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她在点他。
因为她问过他琉璃堂的事。
他没有说。
丁浅脸上重新绽开笑容,松开手,将第二杯酒推了推:
“记住就好。来,继续。”
气氛瞬间松弛。
陈默端起第二杯、第三杯,一口气闷了。
三杯下肚,他脸颊通红,靠在沙发里首喘。
丁浅满意地仰头灌下自己那杯酒,放下杯子,转身走到凌寒身边坐下,顺势靠在他肩上:
“哎呀,陈少酒量不错嘛。”
凌寒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眉眼弯弯的小女人,抬手揽住她的肩往怀里带了带。
他抬眼看向陈默,慢条斯理开口:
“陈默。”
陈默一个激灵。
“她说完了,我还没说。”
陈默:“兄、兄弟,别搞我……”
凌寒:
“笑话她,等于笑话我。”
“你说该怎么罚?”
陈默瞬间酒醒大半,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寒哥、凌少、凌总、我错了!我真错了!饶了我吧!”
凌寒这才淡淡道:“看你表现。”
丁浅在凌寒怀里,仰头看着他线条优越的下颌,嘴角弯起。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劲瘦的腰侧。
凌寒身体一僵,低头看她。
丁浅冲他眨了眨眼,说:
爱~你~
凌寒眸光一暗,揽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警告似的捏了捏,面不改色移开视线。
陈默瘫在沙发里,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他妈的,惹谁都不能惹这对黑心夫妻!
一个比一个护短,一个比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