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浅……”他嗓子发干。
丁浅打断他:
“新闻发布会的视频,你看得很开心?”
陈默立刻认罪:
“我错了!我不该笑话您!我该死!我掌嘴!”
他夸张地拍了自己脸颊两下。
丁浅“噗嗤”笑了,看向凌寒,语气撒娇:
“少爷,你看他,一点诚意都没有。”
凌寒挑眉:
“那你说,怎么才算有诚意?”
丁浅眼睛一亮,转身从茶几上拿过威士忌,倒了西满杯。
她将三杯推到陈默面前,自己端起一杯,笑容灿烂:
“你自罚三杯,今天电话里的事,我就当没听过。”
“三杯?!”
这三杯下去,他今晚可以首接躺平了。
“怎么?陈少不愿意?”丁浅晃了晃杯子,
“还是觉得,我配不上陈少这三杯赔罪酒?”
压力瞬间给到陈默。
清溪在旁边捂嘴笑:“该,谁让你惹浅浅~”
温暖和江北在旁边坐着,温暖眼中带笑,江北面无表情。
陈默知道,不过这关不行。
他咬牙端起第一杯:“我喝!”
一仰头,闷了。
刚伸手去拿第二杯。
丁浅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陈默一愣,抬头。
“陈默。”丁浅目光扫过旁边神色平静的凌寒,又回到陈默脸上:
“玩笑归玩笑。”
“但有些事,不能拿来开玩笑。”
“尤其是拿我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开玩笑。”
“记住了吗?”
包厢音乐似乎弱了下去。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她那份不同于往常的认真和警告。
陈默收起了插科打诨的表情,正色点头: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