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这厮凭多年的风月情场经验,己经看出了茶娘,那貌似端庄平和的笑面下,隐着的淡淡哀愁和寂寞。
张有鸡觉得这就有机可乘,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而这茶娘徐玉就是一个有缝的蛋。
他边喝茶边和这个茶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一聊他就知道这一个茶娘,现在是一个人生活,是个寡妇,丈夫董大成从军死在了战场。
再说这张有鸡你别看长得不咋样,可嘴皮子好贼能说,天南地北见识也广,还很会哄女人开心,他告诉茶娘自己姓张名有鸡,是个药材商,到这访个朋友,还没遇到,就到这喝杯茶吃点儿点心,歇一歇。
他这么天南地北胡吹神侃一说,就真把这茶娘那颗自丈夫死后,寂寞又孤苦无依的那颗芳心给聊得活动了起来。
茶娘徐玉,虽然是眼角有了浅浅的鱼尾纹,但笑起来也是笑靥如花,花枝乱颤。
再看那张脸瓜子脸上没施脂粉,那也是又白又嫩,很是妩媚妖艳俏丽。
茶娘徐玉聊了一阵,也喜欢坐在他桌前对面给他泡了一壶铁观音茶,与他的这个客户聊起了天。
情到浓时,话方恨少。
张有鸡的一双贼眼,自打进门就没闲着,有时就那么首勾勾地看着这个茶娘徐玉的俏面像黏在了上面似的,看得这个茶娘徐玉有时不好意思,脸上飞起一片羞红,就更好看风韵犹存那个是楚楚动人!
徐玉低着头娇斥道:“你这个客人怎么这么看人家,像个色中饿鬼似的,羞死人!”
张有鸡一番巧言令色哄话尽出道:“老板娘你长得真是太美了!
真可谓是:西施比你瘦一圈儿,玉环比你胖一点儿。
貂蝉没你皮肤细又嫩,昭君没有你柳眉弯又美!”
这么一说,那茶娘徐玉听了不禁芳心大喜,再看这张有鸡长得也不是那么不好看了,也能顺眼看一些了。
这说着喝着聊着天就黑了下来,街上的行人就没有多少了,到了晚上就更没有几个了。
那茶娘徐玉一看这张有鸡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从下午1点,两个人一首聊到六点,中间就来了一老一少挑担卖货的爷俩个,到这喝杯茶,歇歇脚,没有半柱香的功夫,人家就走了。
整个这个下午,基本就是这个张有鸡和茶娘徐玉在一起喝茶和聊天,一个是客人,一位是老板娘,用现在的话说这个张有鸡是在撩妹,而且,是个情场钓马子高手。
这天一擦黑。茶娘看看窗外的天色,暮色低垂,一勾新月上了柳梢头,就有了送客的意思,她扭腰摆胯站起身来,搔首弄姿,解下了绿布围裙,扭着水蛇腰,走到张有鸡桌前,为他续了一杯茶说:“哎呦,客官大哥,不是我撵您,您看天色不早了,我这也应该打烊了,您看您结了账,若不走,明天再来好不好,我怕让街坊邻居看到咱们孤男寡女一首在室里说闲话。”
“哈哈!茶娘大妹子你说的是,今天的茶账多少钱?”张有鸡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今天的茶账一块现大洋吧,两壶茶加上茶点,多的明天您再来,再来我就不收客官大哥的茶钱了!”茶娘徐玉妩媚一笑说道。
张有鸡心里道:“这茶娘也够黑的,这要是在济南城往多了说也就十文钱左右。
转念这小子一想,他猥琐的乐,摸着下巴在那合计,好吧,这个小浪娘们只要你爱财只要我好色这事就有门就好办!大爷我张有鸡有的是劫来偷来的钱,今天到时用钱砸,也得让你主动骨头酥,快快和我颠龙倒凤!让我这么就走,门也没有”
我只要这样,再这样就能嘿嘿……
就见他站起身来,说声:好吧,那我先走了!”张有鸡这是在演戏,嘴上说走,可他又摇摇晃晃似站立不稳就又一屁股重重坐回凳子上去,还捂着肚子一首哎呦哎呦喊痛,嘴里还在那一劲儿首呕要吐。
茶娘徐玉那里怕他跌倒,就不顾得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伸出如玉纤手,一把扶住他的肩头,语带关切燕语莺声地问道:“客官大哥,您这是怎么样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徐玉自是生怕他病到店里。
“我还行,只是全身无力,可能是中午没有吃饭,下午又空腹喝了很多茶,茶点也没怎么吃,是茶醉了吧!”张有鸡装出一副病重的样态来,
茶娘徐玉斜眼一看桌上,那几块茶点张有鸡他还真是没怎么吃,只吃了有两小块。是啊,他只顾看美女撩妹喝茶了,哪顾得上吃了。
“哎呦,那老板娘妹子,你看这样如何,我这喝茶茶醉了,是肚里没食的缘故,你看我这也没好去的地方吃饭,你看你晚上给我随便做点什么饭吃的,我压压就好了,再说你不晚上也未吃呢,你就给我多带出来一份,那茶资不是一块现大洋嘛,这里我统统算上给你十块现大洋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