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娘徐玉一听就在这吃顿便饭就总共给茶资饭钱十块现大洋,那不跟捡钱一样,够她两月挣的。她哪里是略一沉吟就莞尔一笑爽快应允道:“好吧,只不过是我这里都是粗茶淡饭怕客官大哥你吃不惯。”
“没事,没事,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张有鸡有气无力地答话道,同时他的一只手看似无意却是有意地握住了茶娘徐玉那柔若无骨细腻光滑的一只玉手,并在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旋即将那十块现大洋放在她手心里。
“客官大哥,你好色好坏,都病成这样了,还占人家便宜,捉人家的手,吃人家的豆腐呢!”徐玉并未真生嗔,并在张有鸡的肩上轻捣了一拳,这是十分的打情骂俏。
张有鸡是情场浪子,没少逛妓院会暗娼,哪里还会故作矜持君子,就在茶娘徐玉粉面上掐了一把说道:“哪里,哪里客官哥是在付你现大洋银元呢”
徐玉噗嗤一笑,给他抛了一个媚眼,说道:“好的,客官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到后面给你做点饭菜去。”说着她一撩一个半垂的绛紫色珠帘,进了后间。
张有鸡将上半身与头伏在桌面上,心里美,不过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呻吟道:“那就有劳娘子了!”
“呸,谁是你的娘子厚脸皮!”后间厨房里传来徐玉一阵切菜和刷锅做饭声中那夹杂着的一句笑嗔。
“我说是茶娘子”张有鸡道。
“这还差不多!”茶娘噗嗤一声又笑了。
大约十分钟左右,茶娘徐玉端着一盘葱花炒蛋、一碟花生米、一碟煎咸鱼、一碟炒粉,还烙了几张大饼端上桌,口里招呼道:“客官大哥,过来吃饭喽!”
张有鸡答道:“好嘞,谢谢有劳了!”从伏着桌面上抬起头,然后来到茶娘徐玉己摆上饭菜擦得干干净净的另一张桌上坐好,徐玉坐到他对面。
由于桌子很窄,对面女人的吐气如兰与秀发散发出来的清香他都能闻得到,再加上桌上饭菜飘出来的饭菜香气,那真是整个店面里不仅是是香气馥郁,还颇有情调呢!
张有鸡面对桌上新端上来满桌的饭菜,提鼻子轻嗅了一下道:“茶娘妹子,你这饭菜做的真好,色香味俱全,尤其还是你坐到对面,还得加上一句秀色可餐呀!”他望着刚坐在那他对面秀发高挽一双美目生春薄施脂粉的佳人茶娘徐玉说道。
“客官哥,打趣了,我这乡野村妇做的也都是粗茶淡饭,哪里能算得上色香味俱佳,我也就更算不得上秀色可餐喽,您可真会说话!敢问您家里的嫂子,那才是秀色可餐美艳动人吧?”
不知道这茶娘徐玉说这话的意思是客气的自谦还是有意的询问探底有意无意的勾引呢,她说完还用眼意味深长地瞟了张有鸡一眼。
这一眼看得张有鸡他这魂儿忽悠一下,差点没飞天上去,心都能明显听到扑通扑通跳得加快了。
张有鸡见茶娘徐玉如此发问他,更觉得今夜有戏,忙起身假装拭泪,惨兮兮言道:“老板娘玉妹,你有所不知,我家里是原有一妻室,去年得重疾死了,我一首就在单身,做生意又忙,也就一首没遇到个合适的。”他这可全是扯谎,可说的却是有鼻子有眼儿言之凿凿,将自己包装得是那般用情至深,令茶娘徐玉也有几分相信。
“那客官哥想要找个什么样的?”茶娘徐玉又发关切一问。
“我就想找个茶娘玉妹你这样的”说着张有鸡一把搂住茶娘徐玉娇俏的削肩,低头向她的樱桃小口朱唇吻去。
茶娘徐玉忙向后闪身躲避,可还是没有避开,被他一口印上,只一瞬便狂吻不止,她一怔,芳心乱跳,呼吸急促,全身开始有些无力。
她还是旋即加力把他一把推开,粉面羞红斥道:“想不到客官哥如此猴急,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客官哥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安歇!”看她也似乎有多少深嗔恼怒的意思。
张有鸡见茶娘徐玉这样说他,也并没有撵他出去,觉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放了搂着茶娘她纤腰和削肩的手,重新又坐回原位坐首了身,这时他瞧见到桌上发觉却是有菜无酒,就道:“茶娘徐玉妹,你这可有酒吃?”
“酒?哦,客官哥不问我还真忘了,我这不售酒卖,所以也没有酒,只是我那死去的丈夫在活着时在家喝的药酒还有半坛,不知你能否可饮?”茶娘徐玉说。
“什么药酒?”张有鸡问。
茶娘徐玉欲言又止,终于粉面一红,垂头低低声音羞窘地说道:“是我那口子,因我们欢好时每每有时力不从心偷偷泡制的鹿鞭虎鞭啥子壮身子酒,不知你可否能饮得?”
“行,我行就喝那药酒,如此甚好,那我就喝那半坛药酒!”张有鸡听后喜道。
心里不禁心花怒放起来。这小子想到:呵呵,这多好!今晚,这佳人是我的了,壮身子酒也是我的了,世上竟有这等美事,竟然美出了三个鼻涕泡,看来是活着,还要是健康地活着才能拥有一切,比如,没有了健康纵然是拥有面前的茶娘徐玉这个的美女佳人药酒又能怎样?只是徒生太监羡的烦恼!
正想着时,那茶娘徐玉扭着她的水蛇腰离席去了后间,不一会,从后间抱到前间一个黑釉色的尘封古酒坛子,脸上的红晕却愈发浓了,宛若美的一幅油画。
正是那:
美艳如花俏卖茶,逃亡处处会天涯。
半坛药酒陈年久,一颗芳心寂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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