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有一百个方法对待她,这猫戏老鼠的游戏他喜欢!
就见孙守财左手一把摘下他戴在头上,本来就显小的警帽,摔到桌上,啪一敲桌子向哆嗦成一团的罗红琴厉声询问:喂!俺说你这个洋学生妮,叫什么名字?你是干什么的?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拘你到这吗?”
罗红琴吓得低垂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遮住她秀丽的半张脸,那半张白皙的脸上闪着青春的光润,烈焰红唇紧抿着,头垂得低低的,很低很低。
她上身穿一件蓝色布衫,下身一条浅红裙子,穿着袜口到脚踝上三寸的一条白袜,足穿一个白底黑布鞋。上身的布衫虽然有些宽松,但双峰隐约挺拔,身姿真是既婀娜又不失苗条,浑身洋溢律动的少女青春气息。
罗红琴虽低垂着头,可仍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感觉这审问她的孙署长和那几名恶警察在盯着她狞笑着看,比地狱里的恶鬼就更觉得恶,自己像一只无助而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赤裸羔羊,害怕惶恐羞辱得不知道怎么办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审讯室的地砖上没有能钻进人的缝,只有穿着警靴的几个男人的脚,和那一条条因为高高在上而得意抖动着穿着警裤的长腿与短腿。
“你能不能回答俺的话,要不俺按江洋大盗定你个死罪!”署长孙守财虎着脸拍着桌子吼道。
丁德龙同另一位小个警察也声色俱厉喝道:“快说,你没聋吧?快回答我们孙署长问话!”
“我我我名叫罗红琴,是城南大学学生,今今今年18岁!”罗红琴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终于知道回答俺老子的问话了,俺问你,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孙守财煞有介事地问。
罗红琴难掩紧张惶恐答道:“长官,我不知道为什么抓我?”
“你不知道俺们为什么抓你?你有伤风化,有人看到你和一个男的在湖边芍药花丛里干什么你不知道?
你们这可好,把公共花园当成你俩个的炕头啦,这还有王法嘛,你真是当我们巡捕房的警察们都是吃素的吗?”
罗红琴知道今天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她也并不真有理,怎么说也是好说不好听,丢人又丢脸的事,何况他们是警察,不是兵,而且,是一窝黑警察,黑衣黑帽黑心!
从他们穷凶极恶的审问态度口吻和气势上就能让人们知道这是几个黑警察,她只能为自己辩解并可怜兮兮央求道“署长叔叔们,我们没有做有伤风化的事,我们是在谈恋爱,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学校回家吧!”
张守财揉了揉金鱼眼的肿眼泡,咄咄逼人道:“你说,你们在谈恋爱?都孤男寡女滚到一块了,还说没伤风化?
你当俺们是好唬的小孩傻子吗?
这事儿往小了说是有伤风化,往大了说就是涉嫌卖淫嫖娼做暗娼呢!”
刑讯室里,警察署侦缉队长丁德龙在罗红琴面前一晃手中的警棍,不容置疑宣布子虚乌有的法律条文一条条说道:“按泉城治安管理法第二十七条和二十八条规定,凡有伤风化者要游街示众,做暗娼是要面对罚款现大洋100块和关监狱,并要通知学校家属处理的重罪!”
城南警署的署长孙守财更是进一步威胁恐吓道:“其实你这个案子,也可商讨权衡斟酌,本没有那么严重,可轻可重嘛,操作处理起来可咸可甜可淡,关键看你听话不听话,配合不配合嘛?”
这个色痞流氓孙守财署长,就是在利用自己手中职权处理这类案子的弹性空间很大,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甚至脑洞大开,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他这是在以权谋色就是见罗红琴是个在校大学生,涉世未深又胆子颇小一吓唬就蒙而意图染指蹂躏施暴并霸占她。
在丁德龙旁边的一个警署警察矮个子矬老六一眨斗鸡眼儿也插话旁敲侧击话中有话道:“哎,我说你这穷不女学生,说你们是谈恋爱,还是涉嫌了卖淫嫖娼,不是你们说是不是,是由我们孙署长来定,你知道吧?只有我们孙署长具体可以从哪方面可区分开?”
罗红琴是真被吓住了,既怕蹲监狱,也怕罚款,那100块现大洋对于她那个父亲在纱厂工厂上班的家庭来说,简首就是天文数字。
刑讯室内被吓坏的罗红琴,她带着哭腔央求那个于她面前淫笑着样子还特别有些猥琐的署长,并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说“求求您,孙署长大人,我们真的是恋爱,不该在那里做那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只要今天放我出去,不要告诉我们学校和我爸妈,不要,不要关我监狱和罚款。
我家和我身上真没有那么多钱,别说100块现大洋,就是10块钱现大洋也没有,您只要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孙守财淫邪猥琐地一笑说道“哈哈,她奶奶个熊的,你要是早这说,有这个态度,只要顺从了我,都好说嘛!”
他对那个警察队长叫丁德龙说:“丁队,你把书记警刘左撇记的口供记录拿过来让这个女学生看一下,让她签个字再按个手印。
丁德龙从在刑讯室里做笔录的书记警刘左撇手里拿过讯问笔录,让罗红琴看过后,签字按上红手印。
录完口供,孙守财向丁德龙等一努嘴向门外一使眼色,命令道:“你们三个人都先给俺出去,人多在这里我怕吓着这个女孩子,剩下的是我要对她进行单独的更加深入的特别讯问。
你们都知道了吧?
我不叫你们,谁都不许进来,都给我先出去快走!”
丁德龙那时虽说还是个刚履职不长的新巡警队队长,但今天这事他也没少遇到过,所以他们三个都心领神会不给这个流氓署长办公找麻烦,丁德龙一脸玩味坏笑道:“署长头儿,好的,好的,署长审案尤其特别审讯厉害,办案英明,我们出去,嘻嘻!”
他们三个警署警察退出了刑讯室后,掩上门,没有留下一丝门缝,看不到里面,他们可真想听听这个孙署长怎么来办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