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讯室外,他们就一个个将耳朵贴在门上,屁股撅着。
如果,上梁不正,那是下梁就会更歪,这个城南警署就是。
掩上门后,里面的声音贴着门却听得非常清晰。
孙守财见到几个属下都退出去后,就把那个跪着的罗红琴一把从地上拉起,然后淫笑问道:“你真的想出去?”
“我想要出去!”罗红琴拉住孙守财的胳膊,那张秀丽年轻的脸上满是惶恐央求道。
孙守财俯下身,一张臭哄哄的大嘴都要快贴到罗红琴的脸颊上说道:“你想出去,可你毕竟是在湖边芍药花丛做了那事,我放你出去也是要担责任的!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你是不是要付出点什么,否则,我为什么要帮你,就是说你要今晚出去,是要付出代价的!”
“署长大人,你要我做什么,付出什么代价?”罗红琴有些不知这个署长要提出什么要求,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要求,她从他那双眼睛往她脸上身上瞄来瞄去时,那种要往肉里盯的那种感觉她就能预感到,所以她问。
“我要你做我第西房的新姨太太!”孙守财威胁着罗红琴无耻地要挟道。
罗红琴一下明白了他的企图,出于本能她护着胸向后退去,因为署长孙守财的那张臭烘烘嘴正亲上她的脸颊,那两只胳膊张开向她抱来。
“你……不,不……不能这样,我还在上学读书,不能做你的西姨太!”罗红琴边退边说,退到墙角时,被孙守财一下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孙守财说:“你不答应我,乖乖听我的,否则你就别想出去,我会以卖淫暗娼有伤风化罪,把你关进大牢,同时通报学校你的罪行和行为。
若听我的话,我就会不立案马上放你出去……”
城南警署刑讯室的窗外,这时突然电闪雷鸣,雷阵雨过后,夜空就又出现了无数星星。
待重新穿上警服戴上帽子的署长孙守财,心满意足地哼着两句山东吕剧《卷席筒》,他还是个戏迷,俯下身在神情呆滞木讷,慢慢穿着被扯烂校服难以遮羞的罗红琴,那满是泪珠和齿痕的脸上拧了一把:“你这个女孩子不错,很好!很好!洋学生就是好!本署长日后会专房独宠很宠你的!”
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在刑讯室里占有了女大学生罗红琴后,他叫他的那些属下丁德龙他们进来吩咐道:“这个女学生的案子,经过我刚才进一步对她的特别突击审问后,啊……啊现己经查明她是和一名男同学在湖边写生谈恋爱,没有有伤风化,更没有卖淫暗娼的违法事实行为!
咱们本着不能冤枉一个好学生,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我们泉城城南警署从来都是明察秋毫两袖清风!
尤其是我这个署长!
我们的警署警察都是警界精英,都是保障市民和公民安全的!”
丁德龙他们一进来,一看这所谓特别审讯作案现场的情形就都明白了,他孙守财这也不是第一次在警署里这么干了。
这个流氓色痞署长,能带出什么好警员?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手下这些警员也没有多少好的,真的可以说是一窝腐败鼠警,遭殃祸害的都是当地的老百姓。
丁德龙马上无缝对接拍马屁说道:“署长英明,查得真清,审的最明,还是领导能力强!!
就是咱们泉城城南警署这里的包大人,不,孙青天孙大人!
放!这就放这位罗红琴同学!”
孙守财署长说:“再有这个罗同学我甚喜欢,她要嫁给我做第西房姨太太啦!
丁德龙你下周六通知咱们辖区的张老板、王经理、孙厂长、李校长还有你们这些警署的弟兄们都得来醉仙居喝我和新西姨太的的喜酒哈!”
丁德龙说道:“署长头儿,好嘞!”
正是:
路府易主出人料,黑恶为害百姓殃。
辣手摧花花季泪,强逼弱女泣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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