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对谈隱年道:
“一直绷著人设很累,其实你可以適当放鬆一点,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个观点,和张雨城背道而驰。
谈隱年嗐了一声:“习惯了,再说了,万一我这脾气一上来,没把持住,捅了篓子,又要给团队添麻烦。”
“我走到这一步,不是我盲目自信,一方面是我有这个实力,我也足够努力,另一方面是因为我运气的確还不错。”
“我得谨言慎行,萧寂,我的后台,只有我自己,没有人能给我兜底。”
萧寂抬手摸了摸谈隱年的头顶:“別怕,我给你兜底。”
谈隱年並没將这话当一回事,笑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助理,还要我给你发工资,你拿什么给我兜底?”
他笑著,也伸手捏了捏萧寂的脸蛋:“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虽然说没吃过太多苦,但也是靠著自己闯到这一步的,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你乖乖听话,好好陪著我,年哥养你一辈子。”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谈隱年白天除了一遍一遍的排练,就是看电视剧。
他自己本身是不爱追剧的,但因为事关比赛,他看得无比认真,拆解了歌词,做了场景分析,晚上回到酒店,就躺在床上闭著眼睛將歌词对应的场景一一还原。
有时候感情上来了,还会抱著萧寂喊铁柱。
演出录製当晚,依旧是按抽籤决定上台顺序。
谈隱年抽到了倒数第二,一直坐在候场区等待著。
他今晚的妆造相对於之前的华丽来讲,算是朴实,只有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萧寂站在候场区幕布后,能看见候场区里的大屏幕里转播著谈隱年在舞台上的表现,同时,也能听见候场区里其他嘉宾对於谈隱年的议论:
“比起上一场的炫技,他这一场很稳,代入感很强。”
“情感表达能力很强。”
“小谈以前不是走这个风格的,我听过他一些作品,技巧性很强,能在短时间內拋开习惯性的技巧,把重心转移到情感表达上,这点很难。”
。。。。。。
毫无疑问,大多数都是对谈隱年的肯定。
萧寂的目光,落在陈言身上。
只看见陈言一言不发地盯著屏幕里的谈隱年,脸色上看不出什么,但目光里的阴沉,却有如实质。
比赛投票分三组。
一组是各个领域都比较出名的院校老师,也算是评委。
一组是现场观眾。
还有一组,是从节目开始拍摄,尚未播出,就率先在网上开始投票的广大网友。
谈隱年这一场表现出眾,但要论现场的震撼程度和节目效果,却差了点意思。
整场演出结束,谈隱年只拿到了第二。
第一是一位抽到了唱跳的老苦情歌王。
陈言表现不功不过,位列中游。
对於这个结果,谈隱年自己还是很满意的,只是下一场的抽籤,却让谈隱年也抽到了唱跳。
拍摄尚未结束。
一回到房间,陈言看著谈隱年的眼神就有些古怪:
“你这算运气好吗?今天唱跳拿了冠军,你马上就抽到唱跳类別,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