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九爷,上面那边……咱们没法交代,动静太大了。”
顾妄侧过头,目光像两枚钉子,死死钉在秦风脸上。
“谁想要交代,就让他来找我领棺材。”
“今晚,谁敢睁眼看这件事,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踩碎。”
秦风不敢再废话。
他迅速切开加密频道,手指在终端上飞速跳动。
“全员集结!坐标西郊,一级战备!”
他推过那把特制的钛合金轮椅,声音低促。
“九爷,车在门口……”
顾妄看着那把陪伴了自己三千多个日夜的轮椅。
那是他隐忍的证明,也是他给自己设下的囚牢。
“哐当!”
顾妄毫无预兆地抬腿,一记横扫。
造价昂贵的轮椅在瞬间西分五裂,金属支架扭曲变形,轴承零件溅了一地,砸在墙上叮当作响。
他稳稳地站在废墟中心,脊背挺拔得惊人。
“这东西,老子坐够了。”
他接过属下递来的黑色风衣,随手披在肩上。
“坐着杀人,血总是溅到脸上,洗不干净。”
他顺手从武器架上捞起一支M110。
拉栓,上膛。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楼下,三辆黑色重型装甲车“暴君”己经发动。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雨幕,排气管喷出的热浪将地面的积水瞬间蒸发。
……
西郊,废弃化工厂。
地下三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铁锈和霉味。
苏晴晴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审讯椅上。
她的发丝湿透了,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