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甚至在笑。
那种嘲弄的笑意,让站在她面前的面具女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夜幕’的人,现在都穷到这种地步了?”
苏晴晴歪着头,打量着西周漏水的墙壁。
“这种地方,连只像样的老鼠都养不活,你们是怎么待得下去的?”
“死到临头还废话!”
面具女手中的蝴蝶刀猛地扎进苏晴晴耳边的木板。
刀尖在颤抖,发出嗡嗡的低鸣。
“等我把你这张漂亮的脸一点点剥下来,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冷静。”
“别吓着我们的苏大小姐。”
顾子辰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摇晃着一支红酒杯。
他的笑容扭曲,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
“苏晴晴,你是不是还在等顾妄?”
他走到苏晴晴面前,弯下腰,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别等了,他那个残废,现在估计正推着轮椅在泥地里打滑呢。”
顾子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座地堡。
“这一带的信号己经被我彻底切断了。”
“这里是法外之地,是神也照不到的死角。”
“你猜,他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哭出来?”
苏晴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顾子辰,你听过阎王点名吗?”
顾子辰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
“阎王?在这儿,我就是阎王!”
就在这时,挂在他腰间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滋滋……报……报告!外围……外围守不住了!”
那是雇佣兵队长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