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了五人,宇宙的由来。
凡州之上的沧溟界。。。
告诉他们师尊和四位师兄来自天外。
他们因何而来,
又为何封了天门。
提了噬灵一族,
也说了黄昏帝君,
剑冢,
剑碑,
剑楼。。。
自然也告诉了他们,自己是那执剑之人。
他说劫起凡州,已迫在眉睫,他说他遍寻天下,唯有此一种破局之法,可暂保凡州无恙。
也相当於变相的告诉了他们,他为何要登天,为何要带走那些人,为何要建下一座剑峰。
因为,
他不得不去,
因为,
他要带走剑冢。
五人听的格外认真,神情却愈发凝重,眼底更是蕴著痛苦之色,看著许閒,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一切谜团的解开,让他们知道,原来这逝去的四百年里,这位小师弟,背负著这么沉重的使命。
也难怪,
他们会觉得,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若是换做自己,
恐怕会疯掉吧。
一双柔弱的肩膀,顶著整座天下的生死,甚至是整个沧溟界,最后的希望。
任极重!
道极远!
讲完这一切,许閒目光徐徐扫过五人,眼底悄然泛起血丝,殷红的眼角里,染了温润,他看著风清云淡,语气却难免低沉,自我揭露道:
“刚刚师姐问我,师尊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
“他们为了助我入九境,自斩轮迴,献祭了自己的神魂。”
话音一顿,许閒手一摊,继续道:
“如你们所见,我接受了。”
“所以我入了九境渡劫。”
“所以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