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感周围温度正在节节攀升,连男人的呼吸都变得越发粗重后,心弦绷紧,掌心沁出薄汗的宋令仪顿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满心恐慌又克制不住的安抚自己。
她现在只是个疯子,就算他在怎么畜生,也不可能会对个疯子下手。
秦殊目光划过女人惨白的脸,嫣红熟透得近乎糜烂的红唇,不受控制地伸手摩挲上那张因害怕没有闭紧的红唇。
随后他清楚的看见,女人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惊颤得发抖的娇躯。
这所有的一切,无一都完美的取悦到了他。
就在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呼吸交缠时,宋令仪的肚子传出了不合时宜的声响,也将升起的旖旎瞬间冲散了个一干二净。
脸色难看的秦殊觉得他刚才真是疯了,若非疯了,怎会忘了她现在就是个疯子。
他如今富有四海,要什么女人没有。
额间青筋跳动的秦殊拿起桌上铃铛,对外传话,“传膳。”
很快,午膳送了上来,摆在宋令仪面前的是一个很大的陶瓷碗,里面正盛满了晶莹剔透的米饭,甚至好心的往上浇了一勺酱香赤红的卤肉汁。
宋令仪饿得不行,想要伸手去抓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鸡腿,才注意到她双手仍被捆绑着,要是想吃东西,只能像狗一样趴在碗边,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
“不是肚子饿吗,怎么不吃。”
那如同恶鬼般的声音至她耳边响起,犹如刀刀催人命,“这可是朕特意为你准备的食物,是不喜欢吗?”
被迫坐在男人腿上,双手仍被绑住的宋令仪似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那团火强势得要周围所有烧成灰烬!
秦拂衣,他怎敢辱她至此!
伺候的丫鬟们在送膳后,早已退了下去,好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不吃,是还不饿吗?”
秦殊炽热的掌心抚摸上女人细软的发丝,温热的呼吸犹如冰冷的毒蛇攀上宋令仪纤细脖颈,好趁她不备,用那带着毒液的獠牙狠狠咬下。
“放开我,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鸡腿。”
气恼得涨红脸的宋令仪抬起脚,就要把近在咫尺的桌子踹翻。
腿刚要碰到桌子,就被男人单手摁住不得动弹,而后一块散发着辛辣气息的姜块递到了她嘴边,用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吃。”
宋令仪抗拒着直摇头,想要去咬他,又怕他会抠自己嗓子眼,只是闭着嘴巴,小声道:“我不要,你是坏人,我不吃坏人的东西。”
“你不吃,想要让朕掰开你的嘴喂给你吃吗。”
男人不是询问,而是强硬的命令。
眼尾晕红的宋令仪对上他的满脸怒容,嘴一扁正要嚎啕大哭,耳边就响起了男人强硬的命令,“再不吃,朕直接塞进你喉咙里。”
指甲快要掐断的宋令仪没想到秦殊会疯成这样,望着眼前最令她厌恶的姜块,犹豫了下还是张嘴咬下。
秦殊在她皱眉,张嘴要吐出来时捏住她的两腮,笑得阴森森,“你敢吐出来,朕就让你吃一整盘的生姜。”
确定她真的把那块姜咽下去后,秦殊方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手,用指腹擦走她腮边泪水,“好吃吗。”
眼眶含着一包泪花的宋令仪委屈得直摇头,泛红的鼻尖微耸,“难吃。”
“还知道难吃,朕还以为你什么都能吃得下去。”
宋令仪被吓得眼泪吧嗒吧嗒着落下,“你是坏人,我讨厌你,你放开我。”
“我要去找我夫君,你放开我!”
见到她哭,脑壳就突突直跳的秦殊再次捏住她脸颊,厉声道:“再哭,朕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吓得宋令仪惊慌失措中哭得打了个嗝。
“吃。”
这一次秦殊不在给她夹生姜,而是一块排骨冬瓜汤里的冬瓜。
而冬瓜,也是宋令仪所讨厌的食物之一。
他甚至不是放进她碗里,而是直接喂到她嘴边。
宋令仪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在装疯,偏过脸,扁着嘴就要拒绝,“我不要吃这个,这个难吃。”
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的红烧肉,“我要吃肉,我要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