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许家主生了你那么个女儿,定是恨不得从你刚出生,就掐死你。”
宋令仪说完还重重叹了一息,眼中全是对她的浓浓怜悯。
许素霓不可置信地捂着耳朵摇头,随后更是一口否认,“你胡说,陛下不可能那么对我!
我可是他的妻子,当年要不是我们许家给了他钱招兵买马,他如何能打得了天下。”
许素霓猛地抬头,恨意犹如实质的死死盯着她,“我告诉你,你休想用这些话刺激到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她坚信,哪怕陛下对她再生气再失望,也绝对不会迁怒到她的家人。
“你都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了,又有什么值得我骗你的。”
宋令仪摇头叹息,认为她真是可悲又可怜,“如果我真的是在说谎,那你说说,为何那么久了,你的家人没有一个来看望你?甚至就连他们的只言片语都收不到?”
许素霓因这句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啊,为什么?
难道爹娘小弟他们真的出了事?不!
不会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出事!
秦殊就算再怎么样都不可能会对许家下狠手,她怎么能相信那贱人嘴里说出的话。
“你猜不出来,自然是因为他们都死了,难道你这些天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梦到他们来找你索命吗。”
宋令仪忽地弯起唇角,一向清冷的声线少见染上了炫耀。
“你知道吗,陛下曾和我说过,说你根本不配当他的皇后,还说你这个碍眼的人走了,终于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让了出来。
要不然那么久了,你说我为什么还是一个小小的修仪,自然是因为陛下早就决定好了,要把你的皇后之位当成礼物送给我,好庆祝我和他的破镜重圆。”
刹那间许素霓如遭雷劈,瞳孔瞪圆,嘴唇干裂发白,浑身发抖着否认,“你胡说,他不可能那么对我!”
要知道他当时说娶她的时候,他说过是真心的,才不是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
“只能说明你可怜,又愚蠢到好骗。”
宋令仪忽地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废后娘娘,说来我还得要感谢你呢。”
“闭嘴,本宫不想听!”
许素霓不想听她接下来说的话,直觉告诉她,她不能听,因为她说的肯定不是自己想听的。
她越逃避,宋令仪就偏要说,还要凑到她耳边,带着恶意满满的炫耀,“其实我当时怀的根本不是陛下的孩子,而是和你有着血液至亲的胞弟的孩子。
不过我还得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到时候等他长大了,容貌和你弟弟越发相似后,肯定就瞒不过了。”
浑身血液倒流的许素霓觉得她简直是要疯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从捆绑自己的麻绳中挣脱,好去撕烂她的嘴,“不可能!
你休想说这些陷害他!”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忘了当时赏花宴上,你想要陷害我一事?”
宋令仪直视上她充血猩红,恨不得从她身上撕咬整块肉的疯癫,唇角勾起,“谁能想到那么巧,你会把自己最疼爱的弟弟送到了我床上,还和我在春风一度后有了孩子。”
许素霓发疯得就要去撕烂她的嘴,“闭嘴!
我让你闭嘴,听见了没有!”
“你知道吗,你弟弟当时想要找我求情,让我放过你。
但是当他得知他最敬爱的姐姐,杀死了他唯一的一个孩子后,崩溃得说宁愿没有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家人,所以在陛下对你们家下手时,才一点儿反抗都没有。”
宋令仪怜悯得摇头叹息,“废后娘娘,我有时候真为你感到可怜。
毕竟你爱的男人,你最亲的弟弟爱的都是我,愿意为我而放弃你。”
“我要是你,我早就不愿意活了,做人做到你这种地步,还真是失败。”
宋令仪走出冷宫后,对守在殿外的逢春点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抱着拂尘的逢春低头,“奴才晓得,小主放心好了。”
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好得连人望着日头,都会有着奇异的眩晕感。
宋令仪刚回到辰元宫,就有宫人来报,“娘娘,宋夫人在宫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