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忙起来了。”
坐在车里的他对自己说。《盗梦空间》的筹备工作即將开始,还有《触不可及》也在等著他。
回到家里,叶柯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盗梦空间》的拍摄计划。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与戈壁滩的星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叶柯微微一笑,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晚上八点,俞非鸿家的客厅里暖黄灯光柔和。
叶柯推门进来时,俞飞鸿正坐在茶几前泡茶。
她穿了件紫色薄纱旗袍,料子很薄,在灯光下很是明显看到內衬。
“来了?”
她抬头笑了笑,递过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路上堵车吗?
”
叶柯在她对面坐下,“还好,这旗袍挺適合你的。”
俞飞鸿轻轻整理了下衣领:“前几天逛秀水街看到的,觉得顏色不错就买了。”
薄如蝉翼的纱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从肩颈到腰臀的流畅曲线,朦朧得像一幅晕染的紫墨画。
。。
她坐在茶席后煮水,指尖捏著茶夹,动作轻缓,紫色纱料隨著抬手的动作微微晃动,腰际的弧度若隱若现,连垂在肩头的髮丝,都沾著点朦朧的光。
俞非鸿眼底带著浅笑,声音清润得像茶席上的龙井,“刚泡好的雨前茶,等你尝。”
叶柯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的旗袍上—一纱料薄得能看见里面浅肤色的衬里,领口处的盘扣鬆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起《入殮师》里她穿护士服的素净,此刻这身紫纱旗袍,竟把清冷和诱惑揉得恰到好处。
“怎么还把剧本带来了?”
俞非鸿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难道你还想跟我彻夜聊剧本?”
叶柯接过茶杯,指尖却有些发烫:“总是需要一些藉口,不过你穿这身旗袍,往前一站,不用彻夜聊剧本了,似乎有比剧本更好玩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腰臀,紫色纱料下的曲线柔和却勾人。
俞非鸿笑著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的落地镜前,故意转了个圈一一紫色纱裙飞扬,腰臀的曲线在镜中划出一道朦朧的m弧,“这样?”
她回头看他,眼底带著点狡黠,“像不像比你说的白月光,多了点野性?”
叶柯放下茶杯,“野性?白月光?我更喜欢风骚的!”
她转身时,纱料贴得更紧,连腰后的系带都若隱若现,明明是清冷的气质,却凭著这身紫纱旗袍,透出股勾人的媚。
他声音微哑,却没移开目光,“其实野要藏在骨子里,不是外放的诱惑。
比如你走过来时,腰臀要稳,纱料隨著步伐轻轻晃,像风吹过湖面,只动一点点,却让人挪不开眼。那种比所谓的白月光要强一百倍!
俞非鸿依言走过来,脚步轻缓,紫色纱裙的下摆扫过地面,腰臀的弧度隨著步伐微微起伏,薄纱下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这样?”
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著龙井的清香,“叶导,是角色的感觉,还是我的感觉?”
叶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旗袍的纱料,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腰间的温度:“都是“”
俞非鸿直起身,笑著退开一步,故意抬手理了理旗袍的领口,纱料下滑,露出更多白隙:“现在说我穿这身旗袍有诱惑,看来叶导的眼光,倒是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