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光的问题。”
叶柯起身,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是你本来就有很多面,这身紫纱旗袍的诱惑是你。
就像那种既要有清冷的壳,也要有勾人的魂。”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刚才转身的弧度很好,但臀线要再收一点就很完美的契合我——
不是紧绷,是收著的诱惑,缓缓,慢慢,移动——”
俞非鸿反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臀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喘息:“那————叶导亲自教我?比如,这样收?”
她轻轻动了动腰,臀线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纱料的触感细腻又灼热。
良久————
许久————
俞非鸿率先笑著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划过茶杯的边缘:“叶导,你刚才教我的收臀线,是角色的要求,还是私人的偏爱?”
她抬眼望他,眼底带著浅笑,紫色纱裙的领口又鬆了一颗,露出更多肌肤,“当年拍《入殮师》,你可没这么细致的教我摆动作。”
叶柯抬头,撞进她带著笑意的眼睛,清冷的气质混著紫纱旗袍的诱惑,“都是,角色需要这样的细节,而我————喜欢你穿这身旗袍的样子。”
俞非鸿的脸颊微红,却没迴避他的目光,反而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拿起剧本,紫色纱料垂落在他腿上,带著她的体温:“那————我们现在是对戏,还是聊私人偏爱?”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要是对戏,我再走一遍出场。
要是聊偏爱,叶导要不要再摸摸看,这身紫纱旗袍,是不是比你想像的更软?”
叶柯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边坐下。
紫色纱料贴在他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姿的柔软。
俞非鸿笑著靠在他肩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只有在你面前穿,毕竟,能让叶导细致指导的人,可不多。”
叶柯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却没推开,只是轻轻往回带了带,她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再近点的话——”
叶柯盯著她的眼睛,眼底藏著笑意,“但別碰到,留一分空隙,才是擦边的意思。”
俞非鸿笑了,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道弧线,像在剧本上画分镜:“就像你拍《入殮师》时,镜头离我只有半尺,却不推进,让观眾觉得快碰到了,却一直等。
这就是你说的留白?”
“是。。。”
叶柯鬆开她的手,“比如你这身旗袍,纱边刚好遮到锁骨下一寸,多一分太露,少一分太素,这就是擦边的好看。”
她忽然倾身,凑近他耳边,发梢扫过他的耳廓:“那现在,我们的距离,算不算擦边?”
叶柯侧头,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额头,目光落在她鬆开一颗盘扣的领口一一纱料下的肌肤泛著细腻的光,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算或者不算。”
指尖碰了碰她的领口,叶柯没再往下,只是轻轻拨了拨鬆掉的盘扣,“但还差一点—比如,你刚才腰再弯一点,纱料贴得更紧,臀线的弧再露一分,才够勾位——”
“哦?那这样呢?”
俞非鸿直起身,故意转了个身,背对著他整理裙摆,紫纱旗袍的腰臀处绷得更明显,“还不算么?”
她回头看他,眼底带著狡黠,“叶导要不要过来校准一下?毕竟,镜头里的细节,差一分都不行。”
叶柯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怀里。
却没碰到她,叶柯只是气息拂过她的颈窝:“不用碰,我看得准。”
他的目光扫过她腰后的系带,纱料松松垮垮的繫著,露出一小片肌肤,“这里的系带,拍戏时要再松点,风一吹,纱料晃起来,才像不经意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