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点了点头,沙哑着嗓音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裴清抬眼看过来,目光隐忍难耐,原本清冽透彻的嗓音也像是被点燃融化,带着一股灼人的欲。
“什么?”
……
到达国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私人飞机直降别墅后的起落机坪。
赵观雪和林越泾在外面侯着。
Omega打了抑制剂,半梦半醒地睡着,时序直接将她抱了出去。
赵观雪贴心地处理好后续的一切事宜。
林越泾则跟在时序身后进了别墅。
林越泾背上背着急救药箱,推了推眼镜。
“什么情况,大致跟我讲一下。”
时序稳步往前看走着,将目前的情况陈述了一遍。
“她的发热期到了,已经打过抑制剂,两支,作用不大。”
林越泾皱着眉:“看来是上次信息素扰乱的后遗症,这点程度还不够,我建议尝试液体输入的方式,如果效果不好再想其他办法。”
时序一脚踹开房门,声音里带着不可动摇的意味。
“不用,我会标记她。”
林越泾差点脚下一滑给她磕了一下。
“时序你是不是疯了?”
时序眼里只有昏睡的Omega,半分装不下其他人。
“我早就疯了。”
“你今天才知道?”
林越泾一口气没上来梗在喉咙上,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时序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只要对方不作践自己的身体,她就还能稳坐钓鱼台。
现在时序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要真的等到出了什么不可扭转的差错,事后追究起她的责任。
她又找谁说理去?
时序将裴清轻轻地放在床上,打热水,来回忙碌。
林越泾就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嘴里一刻不停歇。
“我上次跟你说过了,你还暂时不能对Omega进行标记。”
“你的腺体通道才刚有打开的趋势,脆弱新生的皮肤和甬道承受不住输出大量信息素。”
“在这种时候进行标记行为就是在拿命去犯险。”
时序听着,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你先帮她检查身体,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后遗症之外的其他问题。”
林越泾:……
虽然生气,但她还是保持着医生的基本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