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心率脉搏等检测设备,确认一切都在正常范畴。
最后取下听诊器。
“没问题,只是后遗症。”
时序松了口气,又问:“这个后遗症会持续多久?有什么手段能改善吗?”
“这种病情本就是个例,一切结论都需要结合后续检测观测结果。”
“总而言之,后遗症可能会持续很长一短时间,也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好转,至于唯一的治疗手段……”
林越泾欲言又止,最终也想不出其他的半分,只叹了口气。
“治疗手段就是由你标记她。”
时序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这里暂时没别的事情了,你先回房间吧。”
作为时序的私人医生,林越泾自然在别墅里拥有自己的房间。
之前时序度过易感期的时候,整夜整夜地被阵痛折磨,林越泾便在房间内随时待命。
而此时说这句话的意思,自然就是让她在这等着,防止标记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
林越泾起身,给出自己最后的劝告。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这件事可能会产生的后果。腺体相当于alpha的第二个心脏,废掉和闭合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一旦腺体废掉,你会在短时间之内面临大出血和呼吸骤停的风险。就算及时处理,后续也出现各种严重的并发症,甚至有可能会瘫痪。”
就在这时,床上的Omega似乎要清醒过来了,嘴唇微微张合,鼻腔溢出一声难受的低吟。
时序用手中的毛巾替她擦擦了汗,连头也没回。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
……
等到夜色渐深的时候,房间中的信息素浓度已经上升到一种极其夸张的程度,就连新风循环系统都标了红,自动将整个房间关闭。
书房就像是个密不透风的安全屋,alpha和Omega藏匿在这里。
没有任何人会发现她们,也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苦涩厚重的苦茶味与清澈恬淡的初雪香再度纠缠在一起,双方都没有收敛。
即便还相隔甚远,却像是已经融合贯通一般,隐隐勾起些靡靡的气味。
时序被手铐拉扯着,手腕已经阵阵泛红。
身体四周凌乱散漫地堆放着裴清穿过的衣服,那里有来自Omega的气息。
她跪坐在那里,像是守着为伴侣搭筑的爱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那双眼眸中的暗色越来越深,低沉的喘息也几乎无法自控。
就在理智崩坏的前一秒,栅栏的对面,那道身影终于有了要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