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纪凛,就算再怎么蠢他也是我的人生,我的东西,我不会允许除了我以外的人碰他。
只是保护自己的物品,我才不在意他,这种小事也没必要告诉他,省得又来我面前哭哭啼啼,烦死了。
真是个蠢货,已经明目张胆到纪凛亲自跑来我面前说:“楚老板,您还是要管好自己的狗啊,老跑到别人地盘闹事是要被打死的。”
气死我了,如此恶心人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吠,但没办法,我还面临着资金链以及和纪家暗中较量的问题,抽不出太多时间顾着他,不能再把他留在身边了。
我会护不住他,我得让他走,走得远远的,去国外是一个最好的方法,他只需要舒舒服服地等我收完这张布了好几年的网。
我不会跟他交代我的计划,只能用最决绝的方法,让他以为我被烦了,厌了,不要他了,不然这家伙是不会听话的。
起初我以为裴青川真的听进去了,直到纪凛又找上了我:“我不说过了让那臭虫别再出现了吗?楚老板,还有下次的话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哦。”
敢骗我就算了,还敢继续在纪凛面前嚣张,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了。
我又一次被他气笑了。
这家伙肯定在跟踪我吧。
知道了他还在国内,他会干什么我可太清楚了,找他的藏身之处也变得易如反掌,当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居然还在假装自己在国外。
蠢货,拍照都不看的吗,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发现你了?
我们彼此都对这个心知肚明的事情心照不宣,直到下一次发情期的到来。
注射抑制剂太疼了,真的好疼,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疼痛的日子,也无法忍受没有裴青川的日子,我不习惯,一点也不习惯。
他对我而言太过于特别了,爱吗,早就超越了那个范畴了吧,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明白的,不是他需要我,是我需要他。
我真的很需要他。
长时间的分别让我无比的想念,于是我给他发了消息,让他滚上来。
反正计划一周之内就会结束了,也不是很需要他了,他可以完全安全了。
那一晚我想告诉他我对他也是有真心的,其实我是在意他的,但信息素早已让我情迷意乱,在肚子里过了好几遍的话最终还是淹没在了他密集又温柔的吻里。
第二天一早醒来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第一件事是恐惧,从同意他标记我的那一天起,我从来没过睁开眼他不在身边的经历。
真是……太丢脸了,我居然还为此哭了。
第二件事是感受到他没有终身标记我,委屈又生气,于是打电话去质问了。
他说了一堆云里雾里的话,好半天我才听出来,这个蠢货居然要在我打算完美收尾的节点上去送死。
恐慌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甚至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就被他挂断了电话。
提前提前,所有计划都提前,我带着人手发了疯一般将事情都安排下去,又通过跟他们联络的线人确定了他最终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