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让你无比厌恶的alpha!”
那是他第一次冲我吼。
凭什么冲我吼呢?一个连命也是我买来的废物alpha也敢冲着我吼,就算是那也是我的alpha,没有我的允许凭什么碰我的东西?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的愤怒,我只知道那是我的东西,我的所有物,但我不应该把一个人看得那样重要。
所以当我的话一出口,我俩都愣住了。
这不在计划之内,完全没有。
可看到他因为这些话骤然亮起的眼眸,整个人又重新焕发生机的样子,所有想纠正解释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算了,当给这个笨狗的奖励吧。
当下一次发情期到来的时候,想起我对裴青川的信息素不过敏,那对抑制剂排斥带来的疼痛竟然再也不能忍受一丝一毫。
其实我很怕疼,我太怕疼了,从小到大无论是打针或者受伤都让我很怕,每一次注射抑制剂的时候其实我都生不如死,可是我接受不了别的alpha,必须得依靠这个让我疼得死去活来的药剂度过。
现在有一个能让我不再疼的alpha出现了,可是我能依靠他吗?
能依靠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疼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不想疼了。
我将他喊来了房间,让他释放信息素,第一次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
“标记我吧,裴青川。”
让我别再疼了,裴青川。
其实哪怕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对裴青川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那太复杂了,夹杂着算计,太多的真情假意。
喜欢他吗?爱他吗?
我不知道,只是在漫长的时间里,我习惯了和他的相处,也习惯了他的照顾,他的存在,他的一切。
但是我害怕,害怕这个人总有一天会离开,虽然不知道那一天会是哪一天。
或许有一天他看腻了我这张脸,又或许有一天清醒过来了看透了我的本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多么不堪的人,会想着跑掉的吧。
不在意就好了,只要不在意他,谁在乎他哪天走呢?
想是这样想的,我很早就知道他在查纪家,也确实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烂爹做到这个地步。
他说楚老板啊,其实我爹在我上高中以前都是一个好父亲,你不理解没关系,我自己来做就好了,不需要你出手。
可他侦查意识太烂了,虽然骂着蠢货,但我还是没忍住一边骂一边帮他擦屁股,到最后干脆派人跟他里应外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