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把袋子提到厨房岛台上。
粥己经煮好了,电饭煲亮着保温灯。
厉墨寒打开盖子,米香扑鼻而来,熬得恰到好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他拿出两个白瓷碗,盛得七分满。
接着把纸袋里的点心一样样取出:虾饺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的虾仁;
烧卖顶部点缀着橘红的蟹籽;肠粉滑嫩,淋着浅褐色的酱汁;还有凤爪、排骨、叉烧包。
他把这些装进瓷盘,摆好筷子。
一切都准备妥当,己经快八点半了。
厉墨寒擦了擦手,上楼去叫南乔。
人踏上去会踩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她房间门口,正要抬手敲门——
“砰!”
一声闷响从房间里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厉墨寒的手停在半空。
“乔乔?”他敲了敲门,力道适中,“你醒了吗?”
没有回应。
“乔乔?”他加大力道,又敲了三下。
依然安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厉墨寒转动门把手——锁着的。昨晚南乔进屋后从里面反锁了,他记得很清楚。
“南乔!开门!”他开始用力拍门,手掌拍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能听见吗?回答我!”
一片死寂。
厉墨寒转身冲下楼。他的脚步又快又重,拖鞋都差点在楼梯上打滑了。
钥匙放在哪里?客厅抽屉?书房?
他冲进书房,拉开第一个抽屉——没有。
第二个抽屉——找到了,一串钥匙躺在里面,标签上写着各个房间的名称。
手指有些发抖,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