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根稻草。”南廷川说。
“淋雨让寒气再次入侵,加重了症状。”
客厅里的钟滴答作响,声音在寂静中放大。
“没有治愈的方法吗?”厉墨寒问,声音干涩。
“有。”叶温辞说,“两种方法。”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需要组织语言。
厉墨寒等着,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敲击。
“第一,通过男女同房,阴阳调和,可以缓解疼痛,改善体质。”
叶温辞说得很首接:“第二,怀孕生育。孕期母体会发生很大变化,可yi改变体质让寒气排掉。”
厉墨寒愣住了。
“但是乔乔拒绝了。”南廷川的声音插进来,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
“她说过,不想结婚,不想和谁建立那种关系。她这辈子就想一个人自由自在地过。”
“就因为这个?”厉墨寒无法理解。
“就因为不想结婚,她宁愿每个月受这种罪?”
“不是‘就因为这个’。”南廷川看向他,眼神锐利。
“墨寒,你忘了五年前你当时退婚了吗?”
五年前。
退婚。
那天是南乔的回归宴,可是却在那天发生了那些误会和他对南乔的伤害,还有当时他的退婚。
“退婚的事对她伤害很大。”南廷川的声音把厉墨寒拉回现实。
“她不是不想结婚,她是不敢。不敢再相信感情,不敢再把自己交出去。她说一个人过最安全,不会受伤。”
叶温辞补充道:“家里不是没劝过。姑姑和姑父看她疼得厉害,提过哪怕不结婚,找个可靠的人……但她很坚决。
她说如果只是为了缓解疼痛而做那种事,和出卖身体没区别。她做不到。”
那怕是做“试管婴儿呢?”用来改变体质的她都拒绝了。
南廷川继续说着,“乔乔看起来温和,其实骨子里很倔。她说孩子应该是爱的结晶,不是为了治病才来的工具。她宁愿疼,也不愿那样。”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所以……”厉墨寒艰难地开口,“她每个月都要经历这些?疼得死去活来,甚至昏迷?而且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看着不说话的两人他知道答案了。
厉墨寒转过身,面朝落地窗。
窗外阳光灿烂,那么生机勃勃的世界,而楼上房间里,南乔正蜷缩在床上,与疼痛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