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南廷川靠近她,“能听见吗?”
南乔的嘴唇又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在南廷川掌心里微微蜷缩,像是想抓住什么。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叶温辞查看了一下输液袋。
“但疼痛不会完全消失,只是减轻到人能忍受的程du。她可能还会疼上几个小时时间。”
“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厉墨寒终于问出那个问题,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常痛经会疼到昏迷吗?”
南廷川和叶温辞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厉墨寒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不是简单的“痛经”两个字能解释的。
叶温辞叹了口气,站起身。“外面说吧。”
三人下楼,来到客厅。晨光己经完全照亮了房间,餐桌上的早餐早己凉透,粥表面结了一层膜。
厉墨寒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放在叶温辞和南廷川面前。
他自己没喝,也没坐下,只是站在岛台边,背靠着冰冷的石英石台面。
“说吧。”他看着叶温辞。
叶温辞端起水杯,没喝,只是握着。
玻璃杯壁凝结了细小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墨寒,乔乔这种情况,可能会伴随她一辈子。”
厉墨寒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她的痛经不是普通的生理痛。”
南廷川接过话,声音低沉,“是‘寒毒’的后遗症。”
“寒毒。”
这个词厉墨寒不止一次听过。每次听到都提醒着他曾经做的那些混账事。
五年前,南乔被他传染了“寒毒”。
因此诱发“血枯症”。因此差点丢了性命,每每想到都恨不得打死自己一般~~
“寒毒解了,但寒气己经侵入骨髓。”叶温辞放下水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就像冬天结冰的湖面,即使春天来了,表面冰化了,湖底的寒冰可能还会存在很久。乔乔的身体就是那个湖。”
“女性经期,子宫内膜脱落出血,子宫收缩帮助排出经血。这个过程本身就会引起疼痛,体温也会下降。”
叶温辞继续说,语气是医生特有的冷静,但眼底有掩不住的担忧。
“而乔乔体内寒气重,子宫环境偏寒,收缩会更剧烈,疼痛就是加倍的。再加上她气血不足,失血后体温调节能力更差——所以你看到她浑身冰冷,脸色惨白。”
厉墨寒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昨晚淋雨只是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