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在心底腹诽完,她突然看到眼前光线一沉,男人的大手陡然靠近,指腹扶在她下颌,逼着她抬起头。
下一秒,粗暴的吻压下来。
久违的触觉令她心悸,紧张又期待的矛盾心情迅速将胸口填满,她的手僵硬地摆在半空中,身体因为他的力道下意识前倾,几乎栽进他怀里。
浓烈又暧昧的气息在瞬间席卷,孟清和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嘴唇上的感受却更深了。
是与之前两次都截然不同的体验。
霍宥泽不由分说地撬开她齿关,他含住她,啃食,吮咬,从慢条斯理的试探到生猛狂野的纠缠。逐渐的,力道带着股狠劲,吻得她难以招架。
身体变得很奇怪,孟清和说不清这种感受,骨骼都被刺激得轰鸣作响,心脏兴奋道仿若要跳出来。好像有什么滚烫激烈的东西,隐隐掌握所有理智。
察觉到她呼吸仍旧凌乱,霍宥泽有些没脾气,笑音从喉腔里被推出来,连带着胸腔微震。
孟清和顿时羞耻,顾不上紊乱的心跳声,含糊不清地说:“看吧,就是坏人!”
“对,就是坏人。”
“那请问孟小姐,和我这样的坏人接吻,还享受吗?”
孟清和一激灵,身体深处的刺激感更加强烈了,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没想到,这种调情的调调会被这样自然得问出来。
他可是霍宥泽啊……
脸颊暴热,她一把推开了他。
似乎是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霍宥泽没有踉跄反而稳稳站住,姿态从容。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这人居高临下得观赏着自己,似笑非笑,漆黑的瞳孔铺了丁点儿的碎光,发丝也被镀上一层分明的边界线。
害羞后知后觉,她不自在地别开脸,擦了下嘴巴,身体的记忆还是清晰的。
目光落在她眼尾的红上,霍宥泽在她床边落座,问:“你刚刚又在哭?”
孟清和抱着枕头盘腿坐,立刻道:“只是在练哭戏而已!”
说完,她还不服气地擦了把:“说得好像我经常哭一样。”
“至少我见过你哭。”
霍宥泽坐近了一点,攥着她还在乱动的手,细细看着没擦拭干净的泪痕,自顾自抬手清理。
与想象中的金尊玉贵不同,男人的指腹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可动作却是轻柔的,孟清和僵住了,也没反抗,任由他继续。
注意到不远处的蛋糕,霍宥泽主动问:“不吃吗?”
孟清和摇摇头,一脸严肃:“拜托,女演员上镜是要注意形象的,多胖一两在镜头里都看得出来!”
这些事情霍宥泽当然知道,他是圈内人,见过太多为了刻意保持身材而做出来的极端行为。
面前是那双潋滟生姿的狭长狐狸眼,很清透的琥珀褐色,眼尾的泪痣是点睛之笔,更添两分清艳的妖治。
她的眼睛格外亮,眼尾微微上翘,是美的。
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眼角的伤口,霍宥泽微微蹙眉,滑动指尖去摸:“怎么伤的?”
他的手还是凉的,孟清和抖了抖,故作镇定道:“拍戏时不小心弄的,没什么事,都快愈合了。”
说完,她还笑了下。
目光停留在伤痕处几秒,霍宥泽抿唇,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