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他正在上着晚、自、习!
如果要放假,上什么晚自习。得多丧心病狂的学校,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放过。
反正爱约弗没这么丧心病狂。
所以周六是调休啦!
明早七点早自习哦。
“卧槽!”
前一刻的白长牧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这一刻的白长牧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爬到大门前慈晏身边,怨念的小眼神止都止不住,护士警告的眼神也止都止不住。
白长牧立正了。
大晚上的在医院吵,我看你小子是欠手术刀收拾了。
——痛却轻伤的那种呢。
“你车呢?”慈晏揉了揉眼睛,眼尾都揉出红印。
海市昼夜温度差偏大,白天热,晚上冷,从宿舍被抬过来他身上就一个短袖,风一吹,冷的他一哆嗦。
“西侧门那,前门没位置停。”白长牧把慈晏推回去,少年也不挣扎,懒懒的随他给自己按回椅子上,“你往里面等,我去开过来。”
白长牧18岁一过就考了个驾照,家里车库车多的是,现在这个年纪,他对车也没什么要求,能开就行,随便挑了辆顺眼的开走。
爱约弗里有供学生使用的地下停车库,平常回家他是坐司机的车,要是不回家,那就自己开车走。
慈晏半盒着眼瘫进椅子里,脑袋一点一点,跟没骨头似的。他一天在床上的时间比在地上多多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
送到实验校门口,留下一句嘱咐,白长牧光速溜了。
鬼知道以为放假,他作业全跟姜太公饮酒畅谈的时候当成饵钓鱼去了——空军,一点没动!
明早自习还是年纪主任巡视,哈哈他要死了。
慈晏拉上外套拉链,白长牧车上顺的,一上车就被外套兜头罩下。
“就你那身体,赶紧把衣服穿上。”
慈晏很感动,一边穿上一边摸摸白长牧的脑袋,“好大儿,有心了。”
头发被抓乱的白长牧:“?”
“我去你的,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慈晏不语,帽子一戴,脖子一歪,手指一滑,三个绿方块瞬间消除。
父亲厚得载物,他会宽容儿子的不敬,他会在有限的时间开一局好玩的单机小游戏消消乐。
死了。
没过。
慈少年垮起个批脸。
消消乐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