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语气真诚,似乎真的在诚心发问。三人恍惚好一阵才回过神来,长得好看有影子,是人。
是人就没事。
反正不是韦老头。
“墙上君子?我只记得梁上君子”,钱一舟下意识去想,“他记错了吧。”
“额……,他应该没记错”,周览脸色奇怪,墙下这人的脸,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在哪见过好像。
“但他说错了吧,这是没记错?”
“不是,他只是在内涵我们而已。”周览摇头,他挠着头,还在思考这张脸为什么会让他感觉熟悉。
“啧,别管他,赶紧下去。”
楚望不耐烦地眯起眼,梁上君子,躲在房梁上的窃贼,喻不沾地不着实际的人。
这么好看一人,话说的却难听得不行。
逃个课而已,干了都不知多少次了,还不切实际做不成,他现在下去马上就能离开——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给我下来!”
半场开香槟是大忌,事差一步突然遇阻,不是大福就是大祸。
而显然,三人中道崩殂,遭大祸咯。
“又是你们三个,天天给我往外跑,你们是来上学的还是来玩的。”
“怎么,在学校逃课很刺激是吧?在一群老师保安眼皮子底下逃出去很有成就感是吧?”
“逮了你们三多少回还不知悔改。”
“明早升旗,全给我去检讨,一万字少一字都不行!”
三人排排站面壁思过,漆黑的夜色里,凉凉的冷风中,身姿挺拔宛如一颗松柏,想逃逃不得。
喜提检讨。
韦主任训完三人才看到慈晏。
他进来了。
“慈同学,回来啦,咋走到这来了?”
“逛到这了。”
回教师宿舍的是另一条路,不顺路,甚至还要绕路,但他愿意,他想看,他就来了。
还多增加了他的运动量呢。
慈晏都有点想笑。
韦主任和颜悦色地询问慈晏吃饭了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他办公室有糖要不要去拿一点。
慈晏拒绝了,自从前晚昏迷进院,白长牧那家伙购了一大堆零食糖果送他宿舍里,要不是他一个电话过去吼了几句,他还要买。
他又不是猪,吃那么多干嘛。
韦主任笑眯眯地点点头,满心满眼都散发着喜气。
好了,好了就好。
“成,这儿风大,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慈晏点头欲走,目光“不经意”扫到面壁三人。
他还什么都没说,韦主任就自顾自的痛斥起来,“这三学生逃课的,之前就总是逃课,猖狂得不行,上一次被抓后好不容易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今天又开始,诶,真令人头疼,要是都像你一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