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晏没说话,目光撞上直射而来的视线。
三人中间的那个男生冷冷看着他。
慈晏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笑了。
少年眉眼微弯,月色如波,荡开他墨色的瞳仁,苍白的皮肤不带一点儿血色,单薄的衣服衬得他更为纤瘦,好似雨中绿柳,生怕一阵风便可将他吹倒。
“见过。”
少年浅淡的嗓音说得韦主任一惊,“你们认识?”
慈晏转来才两月,班上都没去过几次,怎么会认识这三人。
总不会是这三货问题学生的名头都传他那去了吧。
……不能是他们一起玩吧?
韦主任眯起眼睛,视线扫过面壁三人组。
应该不是,慈晏性格看着就不想愿意理他们的。
“刚刚见过”,慈晏说,“他们在墙上,我在下面。”
楚望:“……”
韦主任:“……所以这三家伙待墙上那么久啊。”
这个见过啊,那没事了。
韦主任暗中舒出一口气,想到刚刚的事。
怪不得,他就说,他隐约看到这边不对,但又觉得不至于,都是慢慢走过来的,离近了才看清楚。
隔这么长时间这三家伙竟然都不跑?
太阳从西边出来,转性了?还是警惕突然变这么低了?
原来是慈晏帮忙——
嘶,巧合帮到忙了。
事情说完慈晏告别韦主任,白长牧下晚自习了,说要带他玩。
试试吧,被推荐语言艺术的有力游戏。
三人被带回主任办公室又是好一顿训,晚自习结束才放他们走。
“换新地首次就被抓,这地不太行。”
“又要找新位置?最近韦老头管的好严,根本找不到好地方。”
“那也得找啊,不然又被困两周。”
“那还是找吧,没有一个人想上学好不好。”
“望啊,咋不说话?”周览上前揽住楚望的肩膀,钱一舟也看了眼他,有些疑惑。
“我在想刚刚那人。”
“那人咋了?你想揍他啊”,钱一舟想了想,觉着不太行,逃课可以,犯罪不可以啊。
“他那身板看着比我们班女生都瘦,我怕你一拳下去他人就没人了,还是不要了吧。”
“不是”,楚望眉头紧皱,脑中不停思索,“我感觉他有点眼熟。”
“你们真见过啊?但听他的意思感觉也不认识我们啊。”
楚望也说不上来,慈晏的眉眼总让他感到熟悉,可想不起来,只得摇头,“不说这个,韦老头怎么对他这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