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神吗?为什么会这么……丑陋,和神话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有吗?不就是群肥皂泡嘛。”芬格嘟囔。
嗯?他突然抬起头,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从天而降。泡泡开始躁动,表面流转起七彩眩光,整个北极变成五彩斑斓的迪斯科舞厅。无数空间在两种力量的对抗中被撕裂。
突然,一颗炽红的火球自地面暴起!芬格凝神望去,那翻腾的烈焰之中,包裹着一颗硕大无朋的粉色大脑。它如同失控的核聚变反应,疯狂增殖、分裂、膨胀……最终化作一颗庞大的红色热气球,嘶鸣着向上空攀升。
芬格感到自己的灵魂也开始隐隐发热。
他们眼睁睁看着“红气球”不断升高,如同面对飓风的植物。世界开始毫无征兆地垮塌、湮灭,就像此前列车上克拉克突兀异变成外神的那次,只不过这一次,碎裂的是这个早已苟延残喘的宇宙。
芬格紧紧抱住克拉克。他们如同渺小的尘埃,被裹挟着成为红气球的一部分,随之向上漂浮。
“祂要去哪儿?”芬格扯着嗓子喊,如果灵魂还有嗓子的话。
“起源之墙,”克拉克说,“布莱尼亚克要翻越那面墙。”
“他过不去的。”芬格笃定道。
“为什么?”
“因为——枪打出头鸟。”
不知不觉间,红气球越升越高,已然超越了肥皂泡,抵达起源之墙的顶端。只差一步,他就能迈出墙外。
啪!
一道如同网球爆裂的清脆响声传来。
红气球遭受无形的重击,倒飞回来,重重砸落在地,还Q弹地颠了几下。
“真以为你是犹格·索托斯啊。”芬格念出了那颗泡泡的真名,“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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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米迦勒崇拜地惊呼。
上帝随手拍飞了那个企图出逃的气球。
“有不速之客登门拜访。米迦勒,去锁好门窗,别让更多人溜进来。”上帝吩咐道。
“遵命!”米迦勒抓着还没完全清醒的拉斐尔,匆匆去加固墙面。
上帝看都没看那颗干瘪的红气球。祂的目光投向橱柜,柜子里干干净净,仿佛那些黑泥从未存在过。
上帝感到一阵头疼。祂前脚刚处理完自家好大儿在漫威惹的麻烦,后脚就有麻烦人物趁祂不在溜进了屋。
倒霉事一桩接一桩。而现在,那家伙藏了起来——连祂也找不到了。
这下麻烦了啊,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