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冒出来时,温言自己都惊出一身冷汗。她慌忙松口,想退开——
却被靳子衿一把攥住头发。
女人的手指穿进她发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按回自己肩窝。
香甜喘息声贴在耳畔,烫得惊人:“咬这里。”
温言僵了一瞬。
然后她疯了似的咬上去。
牙齿叼住肩头软肉,却舍不得用力,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但是手上动作发了狠,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快感如潮水堆叠,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靳子衿淹没。
她咬住下唇,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拽着温言头发的手越发用力。
越拽越紧,越拽越紧。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那力道,才猛地松开手,抬起右脚狠狠踹在温言肩头。
温言被踹得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床。
她跪在床边稳了稳呼吸,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床上的人。
靳子衿半靠在床头,抬手将汗湿的额发向后捋去,露出那张泛着潮红的脸。
夜灯昏黄,照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像风雪里涌动的浪,白得晃眼。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柑橘香,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糜艳气息,熏得温言头晕目眩。
她像闻到蜜糖的小熊,不由自主地跪行几步,重新凑到靳子衿面前。
呼吸交错,鼻尖蹭着鼻尖,全是彼此的味道。
温言看着眼前的新婚妻子,眼神直勾勾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吃入腹。
僵持不过数秒。
靳子衿忽然抬手,勾住温言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视线颠倒,天旋地转。
温言跌进一片温软潮湿的沼泽。
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切开始失控。
现在能回想起来的,只有女人身上的甜香,以及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湿润。
靳子衿……简直是个蜜罐子。
一想到这里,温言就忍不住心口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