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唇贴上去时,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插进温言的发间。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温言……”
温言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靳子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又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慢,很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靳子衿闭着眼,全身都在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羊绒裙的布料,停在大腿外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握住温言的手腕往下。
温言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可是我没……”
洗手。
刚吃完饭回来,也没洗过澡,实在是……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起身:“我先抱你去浴室吧。”
靳子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她支起身子,凑到温言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在左边的口袋。”
温言怔了怔。
她看着靳子衿,对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明明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温言伸出手,探进靳子衿风衣左侧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方形小盒子。
她将它掏出来。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包装盒。
明黄色的底色,印着夸张的橘子图案,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eFlavor。
温言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某种难以置信的愉悦。
“橘子味的。”她念出那行字,抬眼看向靳子衿,眼神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靳子衿的脸一下烧得更红。
她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温言一下,嗔道:“少废话……快点。”
语气凶巴巴的,可尾音却在发颤。
温言没再逗她。她利落地撕开包装,取出里面那片银色的铝箔袋,用牙齿咬开。
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垂着眼,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展开。
因为比一般女性要高,再加上常年握手术刀,练器械,温言的指节比寻常女性要分明,手指也更长。
薄膜套上去的时候,紧绷的束缚感并不舒服。
她皱着眉动了动手指,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看向靳子衿。
女人还躺在沙发里,长发散乱,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羊绒长裙。
她的一只腿曲起,膝盖抵在温言腰侧,另一只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灯光昏暗,照着她泛红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了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