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俯身,挤进她怀里。
靳子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轻……轻点……”
温言没说话。
她搂紧靳子衿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抓紧。”
话音落下的瞬间,靳子衿的视野恍惚了起来。
天花板那盏树枝造型的吊灯开始摇晃,晃眼的白光碎成一片片,像阳光下破碎的冰面。
温言的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在操作一场精密的手术,知道哪里能让她战栗,哪里能让她失控。
一切都又急又猛。
靳子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猛地张嘴,咬住了温言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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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如果说前夜是懵懂中被本能驱使的探索,那么此刻,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在让靳子衿失控。
听她压抑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呜咽,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古老传说中的魅魔蛊惑了,理智烧成灰烬,只剩下一遍又一遍的贪婪索取。
靳子衿实在受不住了。
“够了……”她哭着开口,“温言……”
温言动作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整张脸都哭红了。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血一般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个矜贵从容的靳总影子。
温言心里某处软得发疼。
她俯身,温柔地吻掉靳子衿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可嘴上说的却是:“再等等。”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最后一次。”
靳子衿摇头,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等了一次。
又等了一次。
直到那个橘子味的盒子彻底空了,散落的银色包装在沙发下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下。
她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靳子衿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水光。
靳子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里,像一尾脱水的鱼。
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子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这次靳子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体力……简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