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叶栀胳膊肘碰了碰紫发女孩儿,对方递她一张纸,她将手擦擦干净,随即摸出兜里的手机,噼里啪啦玩起手机来。
苏屿时收回视线,并不关心。
下一秒兜里的手机震动。
小喇叭如约而至。
無眠:[小苏我在吃辣条!你呢?]
本不打算回复,可下一条又来了:[超级好吃!留一包晚上给你。]
晚上,又是晚上。
大小姐堪比孤魂野鬼的程度,一言不合就晚上见。有种不顾人死活非要站在床头凝视你的即视感。
苏屿时深吸一口冷气,回复:[干嘛?]
叶栀:[0。0?]
叶栀:[我以为朋友之间要互相分享。]
苏屿时:[我们好像不是朋友。]
叶栀:[昨晚,难道。。。。。。你忘了?衰jpg。]
苏屿时:[晚上别见了,快去医院看看吧。]
叶栀:[你说流鼻血吗,应该不是绝症吧?]
苏屿时:[那很难说,万一呢?]
刚发出去,不远处,忽然听见一声啊呜,那悲伤透着空气传播过来,怎么听都有点滑稽。
苏屿时唇角忽然有了弧度,手机揣兜里不再回复。
好!
笨!
哦!
蠢猪,说什么都信!!
*
时间一溜烟飞走了。
两姐妹晚饭吃莲白炒肉,菜多肉少,好在她们食量都小。
苏屿时依旧晚班,临走前佳怡送她下楼,塞给她一包干脆面,让她宵夜解解馋。
“注意安全~”佳怡搓着苍蝇手小声叮嘱:“慢点走。”
“好。”
“下班就直接回来,我会给你备好早饭的。”
“嗯,你快回去。”
今天是这周最后一天晚班。
这一带的居民楼是工厂最早分配的,条件实在勉强,有一截路甚至没有灯,而家属们为了省电也不开灯,夜里总是黯淡无光的。
苏屿时捏着手电筒匆匆而行,也许是走得快了,那光线在雪地里跟着一抖一抖的,鞋子磨出快速的簌簌声。
有点害怕。
脑子里浮现出一件事,上个月,火车站附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也是夜晚,一个中年女人走夜路,一辆摩托车突突冲过来,女人耳朵上的黄金耳饰直接被抓了去,相当残暴,连耳垂上的肉都拽掉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