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们老爷的!”
“识相的,赶紧滚!”
“不然,我就报官,说你们是京里逃出来的钦犯!”
兜头一盆冰水,浇了众人个透心凉。
祖宅,竟早就被卖了!
贾母的身子猛地一晃,若不是探春和鸳鸯死死架住,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你……你们……”
她嘴唇哆嗦着,指着那妇人。
一口气没换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老祖宗!”
“祖母!”
众人乱作一团。
那妇人见状,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愈发得意。
“怎么?想讹人啊?”
“我告诉你们,没门!”
“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轰出去!”
两个家丁立刻耀武扬威地上前,伸手就要去推搡。
“住手!”
一声清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顿。
是探春。
她将贾母交给李纨和鸳鸯,自己则往前站了一步,直面那个嚣张的妇人。
她的身形单薄,脸上还带着风尘之色,但那双杏眼,却亮得惊人。
“这位太太,我们敬你是族亲,才以礼相待。”
探春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压迫感。
“但你若真要撕破脸,我们贾家虽然落魄了,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书,在妇人眼前一晃。
“我们是奉旨离京,并非逃犯。”
“官府的文书在此,你要不要亲自去官府对质一番?”
妇人脸色微微一变。
探春的目光陡然变冷,紧紧盯着她。
“再者,你说这宅子是你们的。”
“可有房契地契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