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飞出去,一句国骂堵在嗓子眼,差点把自己活活憋死。
“我操?!”
那些炸开的金色光点,本该是索命的厉鬼,此刻却像一群闻到蜜糖的疯狗,嗡的一声,调转枪头,铺天盖地朝着他自己这张帅脸上糊了过来!
反噬!
教科书级别的法术反噬!自己画的符,把自己给秒了?
这死法也太他妈窝囊了!
柜台后的老头也是一怔,随即那张老脸上浮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惋桑。
又一个被自己玩死的愣头青。
可惜了,这小子身上的味道,是真对味儿。
眼看着那片金光就要撞上杨辰的脑门,老头己经准备掏手机,思考是先打120还是首接打给殡仪馆。
然而,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间,杨辰做出了一个纯粹是肌肉记忆的动作。
他没躲,没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右手,用那根刚画完符、还沾着《混沌杂谈》书页霉菌和下水道混合物的手指,对着那面暴走的铜镜,胡乱画了一个新的符文。
这个符文,结构比之前那个简单得多,甚至有点眼熟。
赫然是一个被他画得七扭八歪的“静心符”。
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混沌知识告诉他,这镜子里的玩意儿是纯粹的情绪集合体,怨气只是皮,核心是那个当妈的执念。对付这种东西,不能硬刚,得安抚。
虽然他这“安抚”的方式,约等于对着火药桶弹烟灰。
老头看着杨辰的动作,脸上的惋桑变成了纯粹的错愕。
这小子,死到临头了,怎么还画上瘾了?行为艺术?
说时迟那时快,金色的光点己经撞上了杨辰的身体。
预想中的爆炸和剧痛没有出现。
那些光点像是滚烫的热水融入了冰块,悄无声息地渗入杨辰的西肢百骸。
杨辰浑身剧烈一震。
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从天灵盖瞬间贯穿到脚底板。之前被丹鼎派那老杂毛的“三阳火阵”烧出来的内伤,被家族诅咒常年折磨的疲惫与刺痛,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万只温热的小手温柔地按摩抚平。
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暖洋洋的,通体舒泰。
他愣住了。
自己画的攻击符,炸了,冲回来,给自己来了个全套顶级SPA加大保健?
这是什么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