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马斯佩罗(1846—1916):法国古埃及学家。本书第二卷《在少女花影下》第一部中,以主人公的口吻写道:“当初我读马斯佩罗的书,第一次看到作者竟能一一写出公元前10世纪随同亚述巴尼拔一起狩猎的那些人的姓名,着实吃了一惊。”
[234] 原文为esque,似也可直译为“夏朗东式的”。夏朗东-勒蓬(-lePont)是巴黎东南郊的城市,史上以建有夏朗东疯人院著称。夏朗东意味,实指“像夏朗东疯人院里的疯子那样”。
[235] 于尔斯特大主教(1841—1896):巴黎天主教学院的创始人及首任院长。布里肖说的“于尔斯特大主教的口吻”,仅指下面的“我不无欣慰地看到”而言,个中颇有小题大做的意味。
[236] 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爱神阿佛洛狄忒的情人。
[237] 菲迪亚斯(活动时期约公元前490—前430)是希腊雅典的雕塑家,奥林匹亚宙斯神庙中的巨大宙斯雕像,是其代表作。
[238] 布瓦西埃(1823—1908)实有其人,著有《漫步》(1880)等作品。在本书第四卷《所多玛与蛾摩拉》中,作者已经借布里肖之口提到过此人。帕拉丁山是罗马的一座山冈;蒂沃利则是意大利拉齐奥大区的城镇,在古罗马帝国时期曾是繁华的避暑胜地。
[239] 指罗马帝国开国皇帝屋大维(前63—14)。
[240] 阿斯帕西娅(约公元前5世纪):雅典政治家伯利克里的情妇,以美貌、睿智著称的交际花。在柏拉图生活的时代,众多哲学家、政治家都是她的客厅的常客。
[241] 语出《拉封丹寓言》第十二则“鸽子与蚂蚁”:“另一个例子来自更小的动物。一只鸽子在清澈的小溪中饮水。”
[242] 拉丁文:愿老天爷别让此话成真。语出西塞罗的演讲集,原句为quoddiome。
[243] 法朗士小说《希尔维斯特·波纳尔的罪行》中的主人公,沉迷于书堆中的文献学家。
[244] 此处原文为“casserduboissurquelqu'un,casserdusucre”,手边的两个英译本都直接保留原文,不加翻译。译者在无招可使的情况下,不得已使了一个“急招”,略其意而取其形。
[245] 译文的“缸”字,原文为lepot,基本释义是罐、坛、缸,但在粗话中作“肛门”讲。原文中阿尔贝蒂娜想说的casserlepot,是**的俚语,意指同性恋性行为中的肛交。译者无法找到合适的译法,只能勉强译作“砸缸”,并加此注。
[246] 笛卡儿在《方法论》(1637)一开头写道:“良知是世界上最普遍的优点。”
[247] 拉图尔(1704—1788):法国粉彩画家,以善画人物肖像著称。
[248] 指女同性恋者。
[249] 一种退热镇痛药。
[250] 原文为tabledelogarithmes,作者也许是借用这个数学名词来表示有关的对应关系较为复杂。
[251] 德尔卡塞(1852—1923):1898年至1905年间任法国外交部长。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法俄同盟、英法协约的主要缔结者。1905年6月因法德两国在摩洛哥问题上关系紧张,被迫辞职。
[252] 位于地中海西部的群岛,属西班牙领地。
[253] 此处原文为te,从词形上看,很像阳性名词(江湖骗子)的阴性形式,但实际上并没有阴性形式,也就是说te是个有意杜撰的词——姑且译为“江湖骗女”。
[254] 她想说的意思,显然是“背信弃义”。
[255] 参见第202页注释。
[256] 指1749年至1789年间开在巴黎甘蓝桥对面的银饰作坊。
[257] 罗基埃是路易十五的宫廷首饰匠。巴里伯爵夫人则是路易十五的情妇。
[258] 这三位画家,都是俄罗斯芭蕾舞布景设计师中的佼佼者。
[259] 本卷前面提到过,夏尔吕有一次无意间看到莱娅写给莫雷尔的一封“字里行间充满情欲”的信,她在信中用阴性称呼莫雷尔,叫他“我的美人儿”“下流的妞儿”等。
[260] 巴尔贝·德·奥韦伊(1808—1889):法国作家(本书第二卷中提到过他)。《着魔的女人》(1854)、《深红的窗帘》(1874)、《老情妇》(1851)等小说都是他的代表作品。小说多以作者的故乡瓦罗涅为背景,而且作者常以英国的城镇与之做比较,“散发着英格兰的芳香”云云,当与此有关。《深红的窗帘》中,有一个情节是女主人公阿尔伯特小姐在餐桌上偷偷抓住邻座年轻军官的手。《着魔的女人》中的牧羊人则是个巫师,手持魔镜做预言。
[261] 托马斯·哈代(1840—1928):英国作家。下文提到的《无名的裘德》《一双湛蓝的眼睛》和《心爱的人儿》,都是他的重要作品。
[262] 《一双湛蓝的眼睛》中,史密斯和奈特都爱着有一双湛蓝眼睛的少女爱尔弗莱德,有一次两人在火车上相遇,并出乎意料地发现,爱尔弗莱德死了,而且尸体就在隔壁的车厢里。
[263] 法布里斯和布拉内斯,都是《巴马修道院》中的人物。于连·索雷尔是《红与黑》的主人公,他枪击德·雷纳尔夫人后,被关进监狱。书中这么写道:“早上他到了贝藏松的监狱,受到客气的对待,被安置在一座哥特式主塔楼的楼上。他判断这是14世纪初期的建筑;他非常欣赏它的优美和令人心醉的轻盈。在很深的院子的那一边,从两堵墙之间的狭窄的间隙望出去,他可以看到一片美丽无比的景致。”(按郝运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