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安并不喜欢背后议论别人,但是温枕瑜不算人,他不过是原作者创造出来的一个皮套,为了不劳而获,为了被女人环绕,连脸都不要了。
这种祸害被议论几句,那属于正常抒发感情,不算背后嚼舌。
而且,一个人对温枕瑜的态度,其实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立场和原则。
所以温怀瑾的答案很重要,这决定了姚长安到底要不要跟温怀瑾处朋友,她可不想被温枕瑜吸血。
好在温怀瑾并不护短,他笑道:“我了解他,如果你们真有了矛盾,肯定是他不对,我不会向着他的。”
姚长安泡了一杯毛尖,放在他面前:“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他要是惹我了,我就找你告状!”
温怀瑾笑着摘下她的粉色围巾,叠好了放在沙发扶手上,端起茶杯捂捂手:“你不用担心,他已经在首都成家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哦。”姚长安装作不知情,好奇道,“这么早就结婚了?看来女方家长挺器重他的。”
“你太抬举他了。”温怀瑾也不想背后议论他那个弟弟,不过,鉴于他弟弟对姚长安的敌意,他还是决定让姚长安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于是他解释道,“他不学好,奉子成婚。”
姚长安恍然:“你爸妈没有意见吗?”
“我爸气得不轻,我妈挺高兴,毕竟女方是首都户口。”温怀瑾放下茶杯,“你不用怕,虽然这小子不懂感恩,但是我爸还是很讲原则的,真有什么事的话,如果我不在家,你就跟我爸说。”
说着他又把他爸爸的姓名和电话补充在了旁边。
至于他妈妈的,想想还是算了,那么偏心,真有什么事也会觉得是别人不好。
姚长安坐在对面,笑道:“其实我不怕他,我只是烦他。”
“正常人都烦他。”温怀瑾莞尔一笑,“我也一样。”
姚长安放心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温怀瑾便起身告辞了,出门的时候戴上了那顶雷锋帽,笑着回头挥了挥手。
姚长安站在门口,看着他进了电梯,这才关门睡觉去了。
很快放假了,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开车回去,不坐火车了,毕竟驾照拿到手大半年了,总得历练历练。
正拉上行李箱准备开门,便听到有人敲门,姚长安问了声谁啊,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她这才开了门。
温怀瑾顶着一身的寒气进来,手里提着好几个礼品盒跟购物袋:“你要回去了吧?”
“嗯,你这是?”姚长安诧异地打量着他。
温怀瑾把东西放下,没有换鞋,看来是不打算进来了,他笑着说道:“之前去你家道谢,只是查案子顺路,没有准备什么,今天随便买了点东西,麻烦你带回去给叔叔阿姨,里面还有一封我爸的亲笔信。他生意忙,暂时没空,年后有时间的话,再亲自登门道谢。”
“客气什么呀,举手之劳。”姚长安意外得很,看来温家爸爸确实比温枕瑜靠谱,也难怪会养出温怀瑾这样的大儿子。
温怀瑾摘下帽子,一头的热汗,笑道:“应该的,你怎么回去?坐火车的话我送你,你一个人也不好拿。”
“我开车回去。”姚长安有些想笑,他的头上热气腾腾的,好像要成仙了似的。
温怀瑾赶紧把帽子戴上,东西提起来:“那走,我送你去停车场。”
“歇会儿吧,我又不赶车,坐下喝口水吧。”姚长安本来不想收的,可是温怀瑾说了,里面有长辈的亲笔信,那就却之不恭了。
她往里走,温怀瑾看了眼鞋架子,那双他穿过的拖鞋还在,便换了鞋进屋坐下。
房间里的布置大致没变,但加了些喜庆的彩灯彩条年画对联什么的,看起来真热闹。
冰箱旁边挂了一本新的挂历,直接翻到了新年那天。万物有灵,人虽不在,但是家里的一草一木还是要过年的。
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孩子。
热茶端过来,他笑着捧在手里,问道:“过江走轮渡?”
“走大桥。”姚长安无奈,“我爸说最近风浪大,轮渡晃得厉害。”
温怀瑾显然也上过轮渡:“也对,有次晃得我都不会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