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自己住处的风格如出一辙,不过在她去过几次之后,那边的床单被套已经换了,明明她什么也没说。
姚长安忍不住笑了:“你这房间,还挺有特色的嘛。”
温怀瑾知道她在哄他开心,老脸一红:“别骗我了,你不喜欢。”
“你怎么知道的?”姚长安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她的刑警男朋友。
温怀瑾一把捂住她的眼睛:“不准看了,明天我就回来把四件套换了。”
姚长安恍然,看来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她笑着拿开他的膀子,认真道:“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喜欢你房间里的风格吗?”
“我喜欢你那里的风格,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房间会是这样。”温怀瑾确实有点茫然,遇到姚长安之前,他的生活是机械的,乏味的,单调且没有色彩。
遇到她之后,他才好像活了过来,变成了一个拥有了喜怒哀乐的,有血有肉的人,活人。
他紧紧地抱着这个女人,在她耳边低喃:“要不等你有空,我们一起来换好不好?”
毕竟逢年过节的时候,是要回来看看长辈的。
姚长安抬头,蹭了蹭他刚冒出来的胡茬:“好。”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回到楼下客厅,听长辈聊天。
两家毕竟不熟,温定方公司又来电话催他开会,所以聊天很快结束,姚长安的爸妈也回去了。
姚长安跟温怀瑾把她爸妈送上火车,便回到了姚长安的住处。
见她有些惆怅,温怀瑾赶紧关心一下:“你怎么了?”
“我奶奶好可怜。”姚长安默默叹气,“吃饭的时候不想煞风景,我就没提,我奶奶死了。”
“老人家怎么没的?”温怀瑾从来没有见她这么伤春悲秋的,赶紧坐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给她力量。
姚长安抱着他的胳膊,分享自己的悲欢:“说是怀着孩子,摔死了。这也太可怜了!我那个爷爷还失忆了,娶了别的女人。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帮我分析一下?”
温怀瑾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赶紧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女孩子总是容易共情女性长辈的,这很正常,她能主动向他倾诉,他深感荣幸,分析道:“确实,就算她死了,那姚叔叔寄过去的信呢?你爷爷难道收不到?肯定有人扣留了信件,强行让他们父子分离。”
姚长安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温怀瑾沉思片刻,出于谁获利最大谁嫌疑最大的原则,他怀疑道:“目前来看,你爷爷后娶的那个女人最有嫌疑。你别急,我朋友也在打听,快有消息了。”
“好。”姚长安依偎在他怀里,莫名惆怅,“你说,如果有一天,有人使坏让我们分开,我不见了,你会找别的女人度过下半生吗?”
温怀瑾不假思索:“不会!如果你不见了,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一直找,一直找!如果你没了,那我就去地府陪你。”
“别胡说!”姚长安赶紧堵住他的嘴,两人才处了小半年的男女朋友,哪里就要他堵上性命来发誓了?
她不喜欢这种不吉利的话。
温怀瑾却认真道:“我没有胡说。长安,我有没有说过,我在火车上就——”
“别说了,我信你。”姚长安单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胡茬扎人,但她就是喜欢这样。
腻歪了一会儿,她没忍住,直接把人推倒在沙发上,亲他,吻他,掠夺他嘴里的空气,撕扯他的衣服,撩拨他,轻薄他。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男女之间的爱情不只有过眼云烟的轻浅,也有刻骨铭心的厚重。
一时上头,差点把她男朋友给办了。
还好最后关头她恢复了理智,只得臊红了脸,坐在旁边平复心情。
温怀瑾的衬衫扣子都被她扯掉了两颗,即便扣上剩下的几个,也是一副被糟蹋了样子。
他哭笑不得,握着她的双肩控诉:“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