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姚长安心虚,别过头不看他。
他只能趴在她肩头,压下内心的躁动,轻声呢喃:“半年太久了,我们结婚吧。”
“你说话不算数。”姚长安其实等这句话很久了,可是她难为情,还得做做样子。
温怀瑾干脆把她摁在怀里,满是恳切:“一生也就这么长,干嘛还要再浪费一个多月?你不想跟我在一起生活吗?到时候你可以随心所欲地糟蹋我。”
姚长安噗嗤一声笑了:“讨厌!谁糟蹋你了?”
“是是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好用这种字眼呢?真不害臊!”温怀瑾态度端正,积极改正错误,“那……你难道不想抱着火炉睡觉吗?冬天还省了空调电费。”
“那我惨了,夏天得开两个空调!”姚长安嘴上不饶人,心里美滋滋的,手也不老实,到处乱摸。
温怀瑾受不了了,一把摁住:“没事,换个大功率的就行了,超大的,最大的。”
姚长安笑了,花枝乱颤的,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亲了再说。
差点又把男人给糟蹋了,还好这男人是个老古板,非要先结婚才肯被糟蹋。
两人第二天就请假一个小时去领了结婚证,至于婚礼,不着急,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
领了证是开心了,先斩后奏的善后工作却成了问题。
姚长安把心一横,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妈,你们觉得温怀瑾怎么样啊?”
“挺好的呀!”刘克信不知道女儿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姚长安耍宝,故意道:“哦,那我要是跟他吹了,那是不是挺可惜的?”
“哎呦我的乖宝,好端端的怎么吹了呢?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随口一问。他跟我求婚来着,我说我考虑一下。”
“那你考虑了吗?”
“我就是不知道要不要答应,所以找你们参考一下。”
“乖宝,人小伙子挺不错的,对你诚心诚意的,我和你爸爸都信得过他。既然他都求婚了,你就答应呗。”
“哦,那我先领证了?婚礼等他有假了再说。”
“行啊,我跟你爸爸没意见。婚房什么时候买?婚礼你准备在哪里办?”刘克信赶走内心的阴霾,振作起来,准备给女儿操办婚事。
姚长安说随便,刘克信急了,这可是人生大事,怎么好随便呢?亲戚朋友要笑话的。当即挂了女儿电话,准备打给亲家公商量一下。
没想到温定方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温怀瑾的善后工作比较高效,直接通知了他爸一声:“爸我今天跟长安领证了,婚房和婚礼交给你了。”
温定方虽然有两个儿子,可是老二做了上门女婿,完全不给他发挥的空间,所以他很珍惜给大儿子操办婚礼的机会,当即跟姚长安爸妈改约了时间,明天一起去看房。
要挑个好的,大的,生活配套齐全的,最好是大三房,以后儿媳妇怀孕了,方便亲家母过来照顾。
*
夏日的夜晚姗姗来迟,下班回来的小两口看着桌子上的红本本,像两只红脖子鸵鸟,对坐在沙发两端,低着头埋在看不见的沙子里,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最终是温怀瑾腹中的轰鸣解了围,两人不约而同站起来,要去厨房做饭。
温怀瑾一把摁住姚长安:“老婆,随便吃点什么好不好?”
“好。”姚长安声音闷闷的,带着新婚的羞涩。
温怀瑾笑着亲吻她的额头:“那你等着,我下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