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见愁拿起一块稍微规整的石头,朝着霍慈面门就扔过去:“自己看。”
霍慈接住,定睛一看:“嚯!真有?还真的有!”
叶疏云勾着头,有什么,给我也看看呢。
霍慈脸色由惊异转为失望:“这看着也不像什么上乘武学,阿愁你仔细看过没有,我怎么觉得……”
“确实平庸。”梅见愁让人把石块铺平展开,然后招手唤阿白过去,附耳说了些什么。
阿白:“我试试。”
说罢,阿白便抽出短剑比划了一套剑法,剑气破空打在石壁上,短暂而剧烈的金石之声在空旷墓室里回荡。
一套打完,阿白站定回望梅见愁。
梅见愁:“你觉得如何?”
阿白想了想说:“没你厉害。”
霍慈爆发一阵大笑,梅见愁也忍俊不禁:“单说这剑法如何。”
阿白摇头不作声,他哪知道剑法的好坏,根本就没机会认识几部剑法。只是打来觉得生涩僵硬,身法不如梅见愁灵动。
霍慈很是欣赏阿白,道:“剑法一般,阿白资质却比那人上等,随便一舞剑痕深过数寸。阿愁,那人资质平庸,武学上不可能有大作为,你是想说这个吧。”
梅见愁点点头。
霍慈:“他如获至宝,在墓中潜心修炼,可见是个出身平凡,没见过世面的主儿。”
梅见愁转头对阿白道:“这套剑法你姑且记下,虽平庸,但只需变动几处地方依旧能化腐朽为神奇,我之后教你。”
阿白难得有欣喜神色:“谢!”
霍慈吩咐手下的人再到处搜寻,走近梅见愁低声说了些什么,叶疏云没听清楚。
“是可惜。”梅见愁目光落在石壁和石堆之间,再之后就沉默不语了。
墓穴空成这样,线索零散缭乱,可以说对他们找到幕后黑手根本没什么用处,本着尽钱事的宗旨,叶疏云拎着小木锹左挖挖又掏掏,想再翻出点线索。
挖到土堆旁,眼见露在外头的白骨有些于心不忍,他便顺手把土堆轻轻挖开。
梅见愁不经意将眸光落在叶疏云身上。
叶疏云只是觉得这位被潦草葬在此处的人可怜,墓碑无字都算了,临了被掘了坟还无人照管,他细致地把遗骨放回原处。
埋着埋着锹子杵到一块硬物,叶疏云掏出一枚素银簪子。
“梅长老,霍长老,我挖到个东西。”叶疏云转过头正好对上梅见愁直勾勾的眼神。
叶疏云愣了下。
梅见愁微微眨了下眼,收敛神色走过去问:“是什么?”
叶疏云将簪子递给对方:“我方才看到这副白骨露在外面,想着也是可怜人,顺手一埋,发现了这个,从骨骼来看是位女子,生前怀过孩子,这枚簪子应是她的。”
素银簪子不值什么钱,也看不出身份,簪子顶端刻着桃花的地方,有被火燎过的痕迹,泛着黢黑。
叶疏云见梅见愁没说什么,耸耸肩说:“也不知是否有用处?”
“她莫名被葬在这本就古怪,此物我先收着。”梅见愁淡淡道,“小郎中心细如发,慈悲为怀。”
叶疏云小脸一红:“梅长老谬赞了,谬赞了。”
谁知梅见愁话锋一转,阴阳怪气道:“可见乱发善心还是有好点好处,否则我如何能得此物?这里空旷如野,也找不到更多可用的线索了。”
叶疏云偷偷翻了个白眼,无奈问:“那是不是可以下山了?”
梅见愁无奈地睨过一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