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渗汗,脑中电光石火一闪——陷阱!
只要拖住几秒,她就能冲出去找船长!
手指迅速在洗漱台边摸索,镜前香水瓶、金属挂钩、防滑垫……全是可用之物。
时间,只剩最后三分钟。
想到就干,清子立刻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把能用的全搜罗出来——一根橡皮筋、一把小刀、一张矮桌,再拉上窗帘遮住光线,简陋却致命的陷阱悄然成型,刀尖首指门口,只等猎物推门那一刻。
她刚蹲回角落屏住呼吸,门外便传来三声闷响——
咚!咚!咚!
声音沉重得像是砸在心口上。
清子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外面的人顿了顿,脚步微滞。
“不对劲。”侍应生眯起眼,眉头拧成一团。
这么近的距离敲门,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么是聋了,要么……就是心里有鬼。
他没浪费一秒,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锁舌,猛地踹开门冲了进去!
枪柄刚摸到腰间,瞳孔骤然一缩——
正对他的桌面上,一把小刀寒光凛冽,刀尖首指眉心!更致命的是,门后那根细线明明白白连着机关,一眼就看出中招了!
本能压过理智,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身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清子心头狂跳,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成了?!
可下一秒,那根该死的橡皮筋“啪”地松了劲,小刀像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从桌上滑落,“当啷”一声摔在地上。
空气凝固了。
“呃……”清子嘴角抽了抽,大脑瞬间宕机。
而地上蜷缩的侍应生,也缓缓抬起头,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看着那把躺在地砖上的小刀,忽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一边掏枪一边斜眼睨着清子:“姐,你认真的?这算哪门子劫杀?行为艺术展?”
“sorry啊,姐姐,表演结束——”他笑容骤冷,抬手举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锁定她的额头,“再见。”
话音未落,清子眼神一凛。
反派果然死于废话多!
她目光闪电般扫过地面——地毯边缘微微,就在对方脚底!电光火石间,她低身猛扑,双手死死拽住地毯边缘,狠命一拉!
“哗啦——!”
整块地毯如浪翻卷,侍应生脚下一空,重心尽失,整个人像只笨拙的麻袋狠狠砸向地板,“砰”地撞翻椅子,脑袋磕地嗡鸣不止。
等他晃着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屋里早己空无一人。
“操!”他怒吼出声,却只剩一道远去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渐行渐远。
清子一路狂奔,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扶着墙喘得厉害:“差点交代在这儿……必须马上找到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