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未落,他人己动。
十米距离,眨眼即至。
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
一拳轰出,毫无花哨。
正中面门。
前一秒还在狂笑的男人,下一瞬就像断线木偶般倒飞出去,“砰”地砸进墙里,整个人嵌进钢板,半边头颅塌陷,脑浆混着血水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死得干脆,死得离谱。
陈景文收拳,瞥了一眼尸体,转身就要走。
“等等!”
忽然,腰间一紧,有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他。
本能反应,一个背摔就要甩出去——但手刚扬起,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只有一人,气息熟悉。
是惠香。
他掰开她箍住自己的手臂,转身一看,顿时心头一凛。
她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眸子里烧着两簇失控的火。
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狠狠炙烤着。
“中招了。”陈景文瞬间明白。
这药,烈得很。
他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眼,冷静的大脑开始权衡:
救,还是不救?
救,风险极大;不救,后果更糟。
可还没等他理清头绪,惠香先动了手。
药劲太猛,她早己神志模糊,身体却像被火焰点燃,本能地扑了上来。
“靠!”
陈景文心头一紧,低骂出声。
是你自己贴过来的,老子可没主动——这锅别往我头上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后,惠香体内的毒素己被驱散大半,意识也渐渐回笼。
可正是这份清醒,让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其复杂。
就这样……发生了?
她不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虽然意识混沌,但每一分触感、每一次呼吸,都刻在骨子里,清晰得让人发烫。
一切,都是她主动的。
“毒解得差不多了?”陈景文动作微顿,低头看着她,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差一点。”她咬住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行,那我走了。
你待会冲个冷水,压一压就行。”他说完,转身欲走。
这一次,真是意外。
可他刚起身,惠香却猛地伸手,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闷哼一声,她死死抱住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