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真看不穿?你刚才那点小动作,当我是瞎的?”外国佬嘴角一斜,语气里满是讥讽。呵,真把他当傻子耍了?
惠香那套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他不在乎——她根本不够格做他的对手。
“既然你看出来了,”惠香冷笑一声,索性撕下伪装,“为什么不揭破?”
“你不是爱玩么?”他双手抱胸,眼神轻佻地勾起,“我陪你演到底。”
“哼,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惠香咬着牙,目光如刀。
手段用尽,杀不了你,大不了同归于尽——她还有最后一招,毁了自己。
“哦?”男人低笑出声,双臂交叠,像个看戏的观众般居高临下,“那你……尽管试试。”
“你什么意思?”惠香心头猛地一沉,话音未落,双腿突然发软,一股灼热自腹中炸开,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
“你……给我喝了什么?”不到两分钟,她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你说呢?”男人俯视着她,像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
“你……”
刹那间,她全明白了。
不是可能,而是确凿无疑——她被下药了。
那杯红酒……她还以为抢了他的酒就是占了上风,殊不知,从头到尾都是他布好的局。
“现在,就算你想自杀,也办不到了。”男人狂笑着,眼中燃起赤裸的欲望,“我这药,五分钟内就能让你跪着求我。”
惠香心如死灰。
若早知如此,她拼着一口气也会立刻接过自己。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乖乖别挣扎了,小美人。”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沙哑,“没人能救你。
这条船,早就是我的天下。”
“是吗?”
冷风突起,窗棂爆裂。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跃入室内,落地无声。
“谁?!”男人瞳孔骤缩,猛地转身。
“杀你的人。”黑衣人冷冷开口,声音像冰刃划过夜空。
——陈景文。
就在惠香被掳走的那一刻,他便一路追踪而来。
中途因不熟船舱布局,多绕了几圈,耽搁了些许时间。
但他终究赶到了。
目光一扫,看到惠香倒在地上,衣衫尚整,心头一松。
还好,还没得手。
来得及。
“杀我?”男人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笑得几乎弯下腰,“你知不知道这条船上全是我的人?就凭你一个人,也配说这种话?”
别说打不过,他只要撑几秒,援兵就会冲进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剁成肉泥。
“废话真多。”陈景文眉头一皱,语气漠然。
最烦这种死到临头还要演讲的货色。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反派死于话多,主角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