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洪兴压顶的威胁,一边是兄弟受辱的委屈。今天要是为了自保,逼阿污低头认栽,那以后谁还敢为他卖命?忠义信,也就走到头了。
“只能拼一把了。”连浩龙眼神一沉,心里终于落了锤。
这事本就是洪兴理亏在先,仗着人多势大就敢这么欺人太甚?
“这事儿我帮你压下来,但那小子——必须活着。”他盯着阿污,语气不容置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己经踩在底线边缘。真出了人命,洪兴和忠义信立马就得全面开战,血洗街头都不是闹着玩的。
“是,龙哥,我懂。”阿污低头应声,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陷进了掌心。
可他也清楚,连浩龙能做到这一步,己经是顶破天了。
“下去吧,今晚我摆一桌,请洪兴的人来喝两杯。”连浩龙摆了摆手,语气淡,却带着三分杀意。
门一关,消息就像风一样刮遍了忠义信。
众人震惊之余,更多是捶胸顿足——谁也没想到,阿污的老婆居然是个这么能撩的主儿。早知道,哪轮得到洪兴那个毛头小子上位?肥水真他妈流外人田了!
办公室里,素姐推门进来,眉头拧成一团:“阿龙,你真要跟洪兴硬刚?”
“你觉得我想?”连浩龙斜她一眼,语气冲得像刀子。
讲道理?江湖从来不讲这个。只看谁拳头硬。
要不是忠义信比不上洪兴根深蒂固,他早就提刀把那小子砍成八段了。
可现在……压不住火,压不住人心,帮派迟早散架。
“唉。”素姐轻叹一声。
结婚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见连浩龙露出这种神情——不是怒,而是困,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猛兽。
“听说你约了洪兴的人,今晚谈?”
事己至此,再劝也无用,她只能换了个方向问。
“他们答应了。”连浩龙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了几分,“我现在愁的是,怎么谈才能既保下面子,又让洪兴闭嘴。”
有些事,做得,说不得。
咔哒——
门被猛地推开,连浩东冲了进来,满脸不忿:“哥!干嘛留那小子一条命?”
在他眼里,阿污好歹是忠义信的大哥级人物,换个说法,至少也是副堂主级别。结果人家老婆被洪兴一个小喽啰睡了,还不准动手?
这脸算是被踩进泥里了。
“你懂个屁!”连浩龙火气“蹭”地窜上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女人,惹祸倒挺在行,正经事一件干不了!这事你别插手!”
同样是娘胎里出来的,怎么一个天一个地?但凡他有点脑子,也能替自己分担点。
“大哥……”连浩东还想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