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乱说话,下个月的钱,断了。”连浩龙冷冷扫他一眼。
果然,这句话比什么都有用。
连浩东脸色一白,咬着牙坐到角落,像条被掐住脖子的狗,憋屈得说不出话。
另一边,警署。
黄Sir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你说什么?!”他猛地抬头,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马军苦笑:“长官,我说——华生睡了忠信义头目的女人,现在被人扣下了。”
这话一出,整个道上都炸了锅。
洪兴的卧底,搞了忠义信大哥的女人,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华生啊华生……”黄Sir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全盘计划眼看就要毁在一个‘色’字上。
“长官,我们到底救不救人?”马军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他兄弟,更是关键卧底。死了,等于前功尽弃。
“现在去救?那就是向全港宣告——华生是警察的人。”黄Sir眯起眼,指节敲着桌面,“以后他在洪兴还怎么活?会被追杀到死。”
可不去……
华生怕是要被人剁成肉酱,摆在码头祭天。
救,是死局;不救,也是死路一条。
怎么选都不对,每条路都像踩进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长官,真没时间磨蹭了,再拖下去,咱们救出来的就只剩一具尸体了。”马军语气发紧,额角都冒了汗。
黄sir抬手制止,眉头微皱:“洪兴那边什么态度?”
华生现在是洪兴的人,这事牵不牵动大局,得看他们怎么出牌。
“洪兴?”马军一怔,“我没问……华生在洪兴不过是个小角色,他们能为他跟忠义信翻脸?”
他不信。这事儿明摆着洪兴理亏,更何况如今洪兴正低调潜伏,哪会轻易动手?
“先去摸一摸底。”黄sir沉声道。
要是洪兴真接招,警方反倒能省事。至于华生——
“回头非得给他记过不可!派他是去做卧底,不是让他乱搞男女关系的。”
说到底,华生也够背。他压根不知道那女人有老公。
酒吧里一杯酒下肚,连对方名字都没问,只当是一夜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