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五年前的事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也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狡辩。”
他握住她停在自己领口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但是初愿,昨晚即使在梦魇里,你喊的也是我的名字。你的身体记得我,你的心也记得我。既然我们都忘不掉彼此,为什么还要互相折磨?”
“我…”许初愿心乱如麻。
复婚?
这两个字太沉重了。
那是意味着要重新面对顾家的阻挠,面对宋依然的算计,面对那些不堪的过去。
更重要的是,岁岁的身世。
如果复婚,岁岁怎么办?告诉他真相吗?可是顾寒洲现在还以为岁岁是陆云洲的孩子。
“顾寒洲,你烧糊涂了。”
许初愿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重新戴上了那副冷漠的面具。
“昨晚只是意外。那是吊桥效应,是人在绝境下的应激反应。不代表什么。”
她转过身,背起自己的背包:
“我是Vera。我有未婚夫,有孩子,有自己的生活。顾总,出了这个山洞,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依然只是甲方和乙方。”
说完,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弯腰钻出了山洞。
顾寒洲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燃起了更猛烈的火焰。
“没发生过?”
他摸了摸口袋。
那里有一个硬硬的小东西——一只精致的珍珠耳环。
那是昨晚她在挣扎时掉落的,被他偷偷藏了起来。
顾寒洲着那只耳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许初愿,你身上少了东西都在我这儿。想当没发生过?这辈子都别想。”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
经过一夜暴雨,山路泥泞不堪。
许初愿的脚踝虽然经过处理消了肿,但依然不敢用力。她找了一根粗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
顾寒洲跟在她身后。
他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强行要背她或者抱她。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许初愿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逼得太紧只会让她缩得更紧。
他只是默默地护在她身后,在她差点滑倒时扶一把,在她遇到深坑时先跳下去接应。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却比来时更加微妙。
那是经历过生死与共后的默契,也是捅破窗户纸后那种欲盖弥彰的尴尬。
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停在半山腰的那辆路虎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