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老婆!乱叫什么!”许初愿瞪他,耳根却更红了。
“昨晚是谁说‘寒洲别丢下我’的?”顾寒洲心情大好,伸手去拿架在树枝上的衣服。
经过一夜的烘烤,衣服己经干了,虽然皱皱巴巴,还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好歹能穿。
许初愿也抓过自己的衣服,背过身去穿。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背对背穿衣。那种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清晨的静谧中显得格外暧昧。
这就仿佛是一场事后的“贤者时间”。
他们从最原始、最亲密的状态,重新穿上文明的铠甲,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和那个冷艳的设计师。
但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那层隔在两人中间的冰,己经化成了水。
“嘶——”
身后传来顾寒洲的一声闷哼。
许初愿穿衣的手一顿,立刻转过身:“怎么了?伤口裂开了?”
只见顾寒洲正艰难地试图把左手伸进袖子里,但因为肩膀的挫伤和手臂的划伤,动作十分笨拙且痛苦。
“没事。”顾寒洲额头冒出冷汗,却还在逞强,“我自己能行。”
“行个屁!”许初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衬衫。
“手抬起来。”她命令道。
顾寒洲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乖乖抬起手,像个听话的大金毛。
许初愿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袖子,避开伤口,然后一颗一颗地帮他扣上扣子。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因为常年画图而带着薄茧。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顾寒洲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
回到了五年前的每一个清晨。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红着脸帮他打领带,整理衣领,然后踮起脚尖给他一个早安吻。
“初愿。”他忽然开口。
“嗯?”许初愿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正准备帮他整理领口。
“我们复婚吧。”
许初愿的手猛地顿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寒洲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