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一清早干什么去了?”楚青歆盯着贺玉没有用任何东西遮掩的伤口发出疑问。
“为什么手莫名其妙的受伤了?”
贺玉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他忘记了他那侍卫是个憋不住事的家伙,现在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盯着自己看,就那脸上的表情让楚青歆不怀疑都难。
“没有大碍,只是不小心划伤了而已,那东西有些锋利,我没注意到,擦过手背的时候尖锐处就划破了皮肤。”
司邢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继续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楚青歆则是见到这场面半信半疑,但还是顺着贺玉的话关心道,“你回来之后有没有清洗过伤口啊,那东西如果脏得话,伤口很有可能会被感染的。”
“还没有处理,只是些皮肉之伤,没什么好担忧的。”
“小伤也可能有致命的风险的。”楚青歆眉头紧蹙有些无奈,和这练过武功的人谈伤口感染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连一旁的司邢也嬉笑得直摇头,觉得自己是太大惊小怪了。
她担心的是如果这太子一不小心得了什么破伤风感染而死,那她回到现实世界这件事情不就是完全泡汤了。
他可不能有事啊,至少也不能在自己回去前有事。
想来想去,楚青歆被自己这个有些地狱的念头吓到了,他怎么会觉得一个游戏里的男主会出事,这种想法怎么感觉都不应该产生。
她很难不怀疑是这一切不符合剧情常理事情的产生,才让她有了下意识的念头。
更可怕的是,就好像有一个人也和她一样掌握着游戏的通关密码,但那个人的目的并不是抓住钥匙逃脱,而是想要毁掉让自己永远留在这里。
但应该只是她有些戾气的猜想,她也没有真实的证据,当误之急是先稳住贺玉的小命。
“你待着别动,我拿点药膏就回来。”楚青歆话一出口,看着冷淡的众人,只有自己泛起了别扭。
楚青歆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翻找找,总算是在芳兰带来的那一大包东西里找到了楚老爷和楚夫人塞进来的灵药。
那包东西零零碎碎什么都有,楚青歆就让芳兰暂且放着,反正里面都是些不常用到的东西,没想到还真能掏出些宝贝。
楚瑜赫身娇体弱,小的时候往往可能只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就会淤青一片,于是楚家二老才派人上山求得那神医自制的药膏。
这药膏虽然颜色丑陋,但是凭借楚青歆的医学知识来看,的的确确是个治疗伤口防止感染留疤极好的膏体。
楚青歆拿起那药膏赶回刚才吃饭的大桌前面时,大家都吃过纷纷离开了,就连司邢那个贪吃鬼也都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练功了。
只剩下贺玉一人有些寂寥地翻动着手腕,坐在那里甚至有些乖巧地等着她。
楚青歆拉过贺玉的手,搭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用右手单手打开药膏的盖子,挖了一大坨润滑的膏体在指尖,随后仔仔细细抹匀在了贺玉的伤口上。
冰凉的膏体变成湿滑的状态,涂抹在狰狞的伤口上。
按理说这药膏应该有杀菌的功效,此时的伤口一定是欲裂难耐,但从贺玉的脸上却丝毫看不见痛楚,他现在只是一味地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不看他的手,盯着自己做什么,难道她脸上有那神药。
楚青歆翘起眉毛有些费解。
“你刚才是去阴沟里掏过老鼠吗?”贺玉嘴角一勾说道。
楚青歆被他说得发懵,他什么意思,在骂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