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没有。”
祝雨山:“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我都快……”
一句话没说完,娄楷表情一变,挣扎着跑去了茅厕。
祝雨山收回视线:“我走了。”
“好。”
石喧将祝雨山送到院门外,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才回家。
娄楷还在茅厕里,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似乎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
“他一晚上跑了三十七次茅厕,一直在拉肚子。”
身后响起慢悠悠的声音,石喧回头,一只瘦兔子靠在兔窝边,懒洋洋地晒太阳。
“为什么拉肚子?”石喧问。
兔子被她问笑了:“你觉得为什么?”
石喧想了想,回答:“水土不服吧。”
兔子:“……”
行。
兔子还想说什么,抬眼看到娄楷从茅厕出来了,便打着哈欠滚进了兔窝深处。
娄楷捂住肚子,双膝软得好几次都险些跪下,勉强走到石喧面前后,刚一伸出手,石喧就往后退了一大步。
速度之快,根本不像石头。
娄楷只是想让她扶自己一把,看到她躲开后,顿时瞪眼:“你躲什么?!”
“你没洗手。”
娄楷愈发羞恼:“……我命都快没了,哪有功夫洗手!”
石喧默默看着他,不为所动。
娄楷深吸一口气,强忍火气道:“我不舒服,给我找个大夫来。”
“好。”
石喧这次倒是答应得快,只是出门之前,还带上了自己那半套猪下水。
娄楷看到她拎着猪下水出门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气得鼻子都歪了。
“防谁呢!”他又虚又怒,“谁稀罕你那点破东西!”
一刻钟后,石喧将村医带了回来,自己则重新去了一趟厨房,把下水重新藏起来。
村医给娄楷诊了脉,笑道:“只是寻常腹泻,不是什么大事。”
娄楷半死不活地坐在堂屋里,幽幽叹了声气:“是不是大事,谁说得准呢。”
村医一顿,不解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娄楷苦涩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当着村医的面打开了。
布包里是一块泛着血丝的鸽子肉,是他昨晚趁那两口子没注意,偷偷藏起来的。
村医的神情逐渐严肃。
“我以为雨山让我留下,是因为原谅我了,没想到……”娄楷叹了声气,眼底泛起泪光,“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雨山肯消气,我受点折磨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