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作为多年好友,他们有分寸,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起冲突。他们不是小孩子,懂得其中利害。”
林子聪想想也是,不至于打起来,倘若真打起来被双方长辈知晓,逃不了责罚。
“希望如此。”
宋宜琛颔首,漆黑的眸泛着光,晦暗不明。
是啊,他们是大人,不会在人前起冲突。可宋宜琛想要他们在人前打起来,有什么办法?
看来得想个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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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的醉酒,林子聪今天不敢多喝,陪着喝了三杯就放下杯盏,同宋宜琛聊起了书院的事。门外的林七早离开了,因为太阳大,在外边待久了,热得受不了,怕出汗,也怕中暑。知晓宋宜琛没将安县的事告诉表哥就回去了。
两人聊了许久,从书院的琐碎事,又说到天南地北的趣事。林子聪想,或许有一日,他想去京城看看。
宋宜琛垂眸不语,京城嘛,离榕城很远,他尚未下定决心要不要去闯一闯。
说累了,两人就停下歇会,屋内一时沉默。
须臾,看门小厮大胆过来,在门口道:“公子,叶公子和梁公子来了。”
怕什么来什么。
林子聪头疼的问:“他们一起来的?”
“不是。”小厮摇头,接着说:“他们前后脚到,现在在大门口,要见吗?”
“我娘知不知道?”
小厮立即说不知道,因为林子聪叮嘱他们,往后叶盛元和梁清远来府里,第一时间告知他,不用告诉夫人。所以小厮才先来禀报他。
林子聪来回踱步,然后对小厮道:“让他们回去,就说我伤没好,不便见客,改日再聚。”
想必是许久没见到林七,所以两人上门了。
来一个还好,可以见见,可两人一起来,让他怎么办?还是不见为好。
小厮应声退下,林子聪无奈坐下,看着宋宜琛苦笑,他自个的婚事没着落,整日为表妹操碎了心,真是累。
“有这么个表妹也是累,净给我找事。”
宋宜琛不以为意,随口安慰两句,便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林子聪没挽留,让人送他出门。
傍晚,林子聪在房内悠哉悠哉的看书,刘氏从门外进来,扫了他一眼,继而在桌边坐下。
问他:“你最近和叶家梁家的小子闹矛盾了?”
林子聪仗着腿伤没起身,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眼睛都没从书本上移开。
“没有,听谁说的?”
丫鬟给她倒茶,刘氏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方便娘两说话。
“不然那两小子到门口了,还将人往回赶。”
话落,林子聪拖着受伤的腿跑过来,表情说不出的急躁。
“谁告诉你的?”
不会将小七和他们的事全说了吧,要死了。
刘氏瞧他慌张的样笑笑,“别管谁告诉我的,就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