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错,你这个呜呜呜呜混蛋混蛋呜大混蛋……”沈泱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暴露在江措浅褐色的眼眸里,他不认输地骂他。
江措顿珠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了进去,他手指很长,似乎碰到了小公主浅浅的喉管。
“以后还敢把自己含过的勺子给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吗?”
江措力气很大,手指又很粗糙,他越来越往里面搅动,颗粒感很强的手指碰过他口腔内壁的每一个地方,动作粗暴。
透明的涎水无法自控地从唇角溢出来,沈泱无助又凶狠地拍打他,嘴巴里发出呜呜的、骂他的声音。
江措终于把两根手指伸了出来。
沈泱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拿衣袖去擦唇角恶心的口水,又觉得会把自己的衣服弄得很恶心,他用力地攥过江措胸口的布料,不管不顾地把口水全都抹上去。
“沈泱,以后还会把自己含过的勺子给其他人用吗?”江措顿珠听起来无波无澜的声音从沈泱头顶传了过来。
沈泱浑身僵了一下,他扔开江措顿珠胸前的布料,嘴巴里的异物感仍旧好强烈,沈泱骂他,用异物感仍旧很强烈的嘴巴凶神恶煞地回答他,“不给就不给,不给行了吧!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我讨厌你!!”
骂完还是气不过,他狠狠地朝着江措顿珠踢了几脚,就在这时,钢琴教室的门口忽然被人敲了两下,一个女老师站在门口蹙眉问道,“里面有人吗?”
沈泱踹江措的脚卡在半空中。
紧接着,他看见门把手被人扭了扭,没扭开,门把手恢复了静止不动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估计走廊里的人离开了。
沈泱盯着大腿仍然卡在他双腿之间的江措顿珠,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还是很生气,沈泱又气冲冲地踹了他两脚,从黑色的琴盖上滑下来,板着脸,带着满是异物感的嘴巴愤愤地离开了。
“沈泱,你刚才去哪里了?”曲安林问他。
“没去那里。”沈泱尽可能镇定地说道,又问他,“下节是什么课?”
“物理课。”
沈泱将书桌上的英语课本塞进去,拿出物理书。
翌日是周六,高三可以放半天假。
趁着放假的时间,江措带着沈泱去买了两身衣服。
九月一到,高原降温,沈泱从蓉城带来的衣服太薄,抵挡不住秋日的寒意。
沈泱原来不想听江措的安排买衣服,转念一想,没有衣服受寒的是自己,带着一张不笑的脸和江措出门了。
“这件呢?”
“不行,颜色太亮。”
“这个也不行,我不喜欢牛仔。”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我穿起来像个老头子。”
“丑死了丑死了,鬼才能挑出这种衣服来买!”
沈泱对商场的每一件衣服都用一副贬低的口吻,尤其是江措每次选一件衣服,一定要将那件衣服批评的一无是处,好像江措的眼光是在地底下沉睡了一千年的僵尸。
周末的商场人流多,沈泱大肆批评的语言传入其他有购买意向的顾客里,店员都想把他赶出去了。
只是幸好沈泱在一家商店里停留的时间不长,就会把所有衣服批评一遍,站在他身旁沉默老实的男人则带着他去旁边的店里挑衣服。
从街头挑到街尾,面对漂亮少年的挑剔,寡言老实是少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满。
脾气真好,店员们不约而同地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