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脾气这么好,才能养出这么难伺候的小少爷。
而沈泱从街头挑剔到街尾,嘴巴说干了,体力也告罄了,才终于不找茬了,选了两件他满意的厚外套。
江措又给他挑了两件毛衣,两套保暖衣,两条厚点的裤子,一套厚睡衣。
买完东西,任劳任怨的江措又按照小公主的吩咐,去给他买了一份狼牙土豆和烤苕皮。
小少爷捧着自己狼牙土豆和烤苕皮兴致勃勃地往家的方向走,江措拎着几个装满了沈泱衣服的纸袋子。
回到家,沈泱打开电视,边吃东西边看电视。
江措利落地放了水,高大的身躯蹲在洗手间里,把贴身穿的衣物给沈泱搓洗了一遍,衣服晾好后,江措急匆匆地去火锅店里打工。
沈泱注意到从客厅走过的江措裤腿短了一截,露出一截脚踝。
他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狼牙土豆,江措今天给自己买了很多东西,却没有给他买一样东西。
哼!
钱都被江措管着,他不买肯定是不需要呀,他那么凶那么有主见,才不需要沈泱去关心他呢。
系上围裙,在火锅店打工的时候,江措一心二用,一边熟练地将每桌顾客的点菜加菜送到对应的餐桌,一边在脑袋里思索沈泱的开支。
衣服的布料每天都和沈泱细嫩的皮肤碰触,他不愿意给他买廉价的东西,今天这些东西把他八月在火锅店的工资和奖金花得所剩无几。
而且,这还是他没有给到沈泱最好东西的前提下。
还有没有办法再赚点钱?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江措的脑袋里闪过很多个想法,最后停留在清晨,赶着上早自习时,校友们的几句议论。
“王大爷今天又没出摊?”
“没啊。”
“他做的杂粮煎饼最好吃了,他不会不摆摊了吧?”
第二日和沈泱在食堂吃过午饭后,江措把沈泱送进教室,按照打听来的地址,离开了学校。
“砰”“砰”不轻不重地敲门声响了起来。
在看电视的王大爷调低了电视的音量,他的老伴咳着嗽,站起身,腿脚不利索地起身去开门。
生了锈的防盗门打开,老太太先看见一块黑色的布料,脑袋高高的扬起,王奶奶疑惑地说:“你找谁呀?”是口音很重的汉语。
江措说:“请问,王福生王大爷住在这里吗?”
“你找我老伴?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老太太打开门,请江措进来。
王福生半个月前摔断了腿,做了手术打了石膏,他快七十岁了,医生让他一定要在家好好休养三个月,否则骨头受伤,不一定多久才能痊愈。
他坐在轮椅上,老人家都怕冷,膝盖上搭了一个厚毛毯。
他满是皱纹的脸盯着江措,打量道:“你是哪家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