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池默庭立刻摇头,“只是我拿着没什么用。”
他现在衣食住行都被白余观和吴妈包揽,手里拿钱也用不上。
他不止给白余观包了红包,甚至连吴妈都有份。
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来罢了。
“我怎么会嫌少?你给的我都喜欢。”他说着,就要去拿白余观那个薄薄的红包。
别说是装有钱的了,哪怕眼前的人就给他个红包壳子,池默庭都不会多说半句。
白余观把手背到身后,不给他:“你先解释解释你这个五千块!你哪来这么多钱?”
“赔偿款。”
池默庭现在花的都是他那个早死的爹的车祸赔偿款。
省吃俭用了这么多年,全交代给白余观了。
“那你给我包这么大的红包干什么?你是哥还是我是哥?”
好歹他也比池默庭大上两岁,这样显得他很没面子诶。
白余观仰起脸,话还没说完,就被池默庭低头吻住。
他含住白余观的下唇,轻轻吮吸,试探着舔舐。
在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即而来的细微战栗后,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白雾氤氲。
“你是不是还想要别的红包?”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后,白余观咬牙挤出一句话。
池默庭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摇头。
“不用了。”
“你说不用就不用?低头!我现在就给你脑袋上砸两个出来。”
白余观“笑眯眯”地踮脚勾上池默庭的脖颈,朝他扬起了拳头。
原来是要挨揍了。
池默庭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顺从地弯腰低头,然后抬手护住了脸,出声道。
“你打吧。。。不要生气。”
白余观看他那标准的挨打姿势,心里有点酸涩,终究还是没下得去手,只狠狠抓揉了把池默庭微长的头发,给他揉得乱七八糟的。
“你该理发了,池默庭。”
白余观看着他伸手去扒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双臂环在胸前点评。
“不过正月理头是不是不太好?”
“我没有舅舅。”
池默庭对此表示无所谓,他什么亲人都没有,这种忌讳对他而言就是废话。
他连爹妈都没了,还哪来的舅舅?
“也是,回去吃饺子吧。”
白余观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吴妈已经喊他们好几声了,再不回去就得出来抓人了。